一场刻意制造的误会彻底消散,厉晏辰抱着苏清鸢窝在沙发上,指尖轻轻梳理着她的长发,发间那支母亲遗留的玉簪,在暖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连带着空气里都浸着化不开的甜意。
苏念趴在两人腿边,摆弄着腕表,小眉头微微蹙起,奶声汇报:“妈咪爹地,腕表亮啦,说外婆的老宅里,有亮亮的印记信号,就在地下室的柜子里!”
苏清鸢心头一暖,摸了摸儿子的小脑袋,看向厉晏辰:“我们现在去老宅吧,早点找到线索,也能早点把母亲的东西安置好。”
厉晏辰低头在她唇上轻啄一口,满眼纵容:“都听你的,我让司机备车,带上厚外套,老宅久没住人,阴凉。”
他起身细心地给苏清鸢披上羊绒披肩,又给苏念套上小外套,一家三口手牵着手出门,保镖车队紧随其后,朝着苏家老宅驶去。
苏家老宅坐落在城郊别墅区,是母亲苏晴亲手打理的地方,承载着苏清鸢童年为数不多的温暖回忆。自从前世苏家变故,这里就一直空置,庭院里的花草略显荒芜,却依旧能看出往日的精致。
推开老宅大门,熟悉的陈设映入眼帘,苏清鸢鼻尖一酸,前世的伤痛早已随渣爹等人伏法消散,只剩对母亲的思念。厉晏辰紧紧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稳稳传递给她:“别怕,我和念念陪你一起找。”
三人直奔地下室,按照腕表的指引,走到角落的老式檀木柜前。柜子上了锁,积着薄薄一层灰尘,厉晏辰刚让保镖准备撬锁,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尖利的呵斥声:“住手!你们凭什么擅闯苏家老宅!”
转头看去,一个穿着考究、妆容刻薄的中年女人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两个保安,正是当年苏家老宅的老管家张妈,如今却仗着老宅空置,私自霸占,还对外谎称是自己受托看管,实则偷偷变卖老宅里的小物件,中饱私囊。
她早就听说苏清鸢回来,还傍上了大人物,本想继续霸占老宅捞好处,见他们直奔地下室,生怕自己私藏变卖物品的事暴露,故意出来阻拦,还想借机讹一笔钱。
“这是我母亲的房子,我回来拿属于我的东西,轮得到你管?”苏清鸢眼神冷了下来,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
张妈双手叉腰,撒泼似的叫嚷:“什么你的房子!苏振邦早就把老宅托付给我了,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是我的!你们私闯民宅,我要报警抓你们!”
她故意不提苏振邦早已伏法,还拿出一份伪造的委托书,晃了晃,想唬住众人。目光扫过厉晏辰,见他气度不凡,又起了歪心思,眼神黏在厉晏辰身上,语气刻意放柔:“这位先生,一看就是有身份的人,何必跟这个没人要的女人纠缠,我跟苏家交情深厚,只要你帮我把他们赶出去,我给你好处……”
这话一出,苏清鸢还没开口,厉晏辰周身的气压瞬间降到冰点,护妻的怒意毫无遮掩。他将苏清鸢往身后护了护,眼神冷冽地盯着张妈,语气冰得像刀:“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议论我太太?”
张妈被他的气势吓了一跳,却还是强撑着狡辩:“我可是苏家的老管家,这老宅就是我的!她一个小丫头,早就被苏家赶出去了,没资格拿东西!”
她算准了苏清鸢心软念旧,不敢对她这个“老人”下手,还故意造谣,想让旁人误会苏清鸢,也让厉晏辰嫌弃她,制造两人间的小隔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