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无忌,却字字戳心,温若瑶被一个小孩子怼得脸色通红,一时下不来台,只能强装大度:“念念还小,不懂大人的事,我不跟你计较。”
她还想再卖惨博同情,苏清鸢却先一步开口,声音清冷温婉,却字字清晰有力,没有半分怯懦,气场全开:“温小姐,道歉有心了,不过我想你误会了。第一,我与晏辰是夫妻,他的衣食起居、家事琐事,向来是我亲手打理,他吃惯了我做的饭,喝惯了我炖的汤,旁人做的,他碰都不碰;第二,我与晏辰并肩同行,不是谁需要谁照顾,我们是彼此依靠,论能力、论心意,你都没资格评判;第三,我先生明确说过不喜欢你靠近,还请你自重,别再纠缠,失了自家体面。”
一番话条理清晰,不卑不亢,既点明了她与厉晏辰的情深意笃,又直接戳破温若瑶的小心思,从容又犀利,丝毫没有被挑衅的狼狈。周围的宾客瞬间安静下来,看向苏清鸢的眼神多了几分敬佩,没想到看着温婉的厉少夫人,口才这般好,气场这般足。
温若瑶彻底僵在原地,脸色白一阵红一阵,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厉晏辰看着身边从容回怼的苏清鸢,眸底满是惊艳与宠溺,随即周身冷意暴涨,上前一步将苏清鸢紧紧护在怀中,目光扫过全场,声音掷地有声,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太太说的每一句,都是我想说的。我厉晏辰的妻子,轮不到旁人置喙、挑衅。苏清鸢是我明媒正娶、放在心尖上宠的人,她无需打理家事,无需讨好任何人,有我在,她只管做自己就好。”
他看向温若瑶,眼神冷冽刺骨,没有半分情面:“你三番五次纠缠,蓄意挑衅我太太,今日又擅闯厉家宴会,搅乱气氛,念在你是远房亲戚,我不跟你过多计较,现在,立刻滚出这里,以后再敢出现在我们面前,或是再敢说一句对我太太不敬的话,我不介意让你家彻底从世家圈子里消失。”
这话霸气十足,带着绝对的威慑力,温若瑶吓得浑身一颤,看着厉晏辰满眼的狠戾,再不敢有半分辩解,眼泪哗哗往下掉,在众人鄙夷、嘲讽的目光中,捂着脸狼狈地跑出了宴会厅,连回头的勇气都没有。
周围的世家长辈见状,纷纷点头称赞,对着厉老爷子笑道:“你这孙媳妇真是好样的,温婉又有气场,跟晏辰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是啊,有勇有谋,比那些只会耍小聪明的姑娘强多了!”
闹剧平息,厉晏辰立刻收敛周身冷意,低头看向苏清鸢,语气软得一塌糊涂,伸手轻轻拂开她额前的碎发:“刚才没受委屈吧?不该带你过来的,让你听这些糟心话。”
“我没事,她还没那个本事让我受委屈。”苏清鸢笑了笑,握住他的手,眼底满是暖意,有他这般无条件护着,她又有什么可惧的。
厉晏辰不愿再让她应付这些应酬,对着老爷子低声告罪,二话不说抱着苏念,牵着苏清鸢就往外走,全程眼神都没离开过苏清鸢,满眼都是珍视。在场的宾客看着厉晏辰对苏清鸢这般宠上天的模样,再也没人敢有半分不敬,心里都清楚,厉少夫人是厉晏辰的逆鳞,碰不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