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谦准备转身离开，身后传来的声音让他停下了脚步。

“穷鬼！你赔得起么？”

这两个字格外的刺耳，韩谦想起来李东升离开办公室时候对他说的就是这两个字，怎么现在的人有了两毛钱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韩谦转身挤开人群走下步梯。

满是积水的地下入口的大理石砖上跪着一个老奶奶，穿着破烂，手里紧紧的拽着一个编制袋，她正跪在水坑里给她对面的几个孩子道歉。

她的年纪完全可以给这些孩子做奶奶了，此时此刻却是卑微的跪在地上，在她的身后还有一个穿着白色厨师上衣的瘦弱年轻男人，二十三四岁，衣服上满是脚印和鲜红，年轻人的鼻子被打破了，鲜血不止。

韩谦皱眉走上前，在口袋里拿出一包面巾纸递给年轻人，随后转身拉住老奶奶的胳膊，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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