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这身残志坚的精神,云姝佩服。”
周围的侍卫想笑又不敢笑,憋得脸通红。
沈澜被戳中痛处,恼羞成怒:“江云姝!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你身为待字闺中的女子,与男子共乘一骑,简直不知廉耻!”
“廉耻?”
楚景舟忽然开口,他策马逼近两步,沈澜胯下的马不安地退后。
“本将救了自己的女人,何来不知廉耻?”
江云姝心头一跳。
自己的女人?
沈澜难以置信地瞪大眼:“你说什么?她……”
“这白鹿,本将要了。”楚景舟懒得废话,手中马鞭一指,“二殿下若是不服,大可去陛下面前理论。不过……”
他目光落在沈澜身后那个鬼鬼祟祟想要靠近白鹿的侍卫身上。
“再敢往前一步,下一箭射穿的,就是你的脑袋。”
那侍卫吓得一哆嗦,立马缩了回去。
沈澜虽然恨得牙痒痒,但也不敢真跟楚景舟动手。
这活阎王手里可是有实打实的兵权,而且那箭术……
他看了眼白鹿咽喉处还在颤动的羽箭,只觉得脖子一凉。
“好,很好!”沈澜冷笑,“本王倒要看看,到了父皇面前,你怎么解释私占祥瑞!”
说罢,他阴沉着脸,调转马头:“走!”
阮若雪恋恋不舍地看了眼白鹿,又看了眼被楚景舟护在怀里的江云姝,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待闲杂人等走干净了,楚景舟才翻身下马,将白鹿提起挂在马鞍旁。
江云姝趴在马背上,“将军刚才那话,是认真的?”
楚景舟翻身上马,重新将她圈在怀里,目不斜视:“哪句?”
“就是……我是你的女人那句。”
楚景舟身形微僵,随后硬邦邦地吐出两个字:“权宜之计。”
江云姝撇撇嘴,在他看不见的角度翻了个白眼。
死鸭子嘴硬。
营地主帐前,皇帝端坐在龙椅上,看着面前摆放的猎物,神色晦暗不明。
沈澜跪在地上,声泪俱下:“父皇,儿臣并非无能,实在是楚将军欺人太甚!”
“儿臣明明先发现了祥瑞白鹿,正欲射杀,楚将军却突然冲出来抢夺,还……还纵容江云姝羞辱儿臣!”
阮若雪也跪在一旁,红着眼眶帮腔:
“是啊陛下,王爷身上还有伤,楚将军非但不体谅,还恶语相向,实在是……”
周围的大臣们面面相觑,窃窃私语。
这抢夺祥瑞可是大不敬,若是坐实了,楚景舟怕是要吃不了兜着走。
就在这时,一阵马蹄声传来。
楚景舟策马入营,身后马鞍上挂着的白鹿格外显眼。
他利落翻身下马,转身将江云姝扶了下来,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千百遍。
两人齐齐行礼。
皇帝目光落在白鹿身上,又看了看楚景舟,沉声道:“景舟,老二说你抢了他的祥瑞,可有此事?”
楚景舟直起身,腰杆挺得笔直:“陛下明鉴,猎场之上,各凭本事。这白鹿咽喉处的箭,刻着臣的名字。”
“你那是强抢!”沈澜指着他,“父皇,儿臣的人早就围住了那片林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