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丁们吓得腿软,纷纷后退。
来得倒是挺快。
王德全看到楚景舟,吓得连疼都忘了,哆哆嗦嗦地爬起来:“楚……楚将军?这是下官的家事,您……”
“家事?”楚景舟走到江云姝身边,长臂一伸,自然而然地将她揽入怀中,冰冷的目光落在王德全那只还在流血的手上。
“她是本将军的人。”
楚景舟声音不大,却字字千钧,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个人的耳中。
“动她,就是动我定北军。”
“王大人,你是嫌这只手废得不够彻底,想把脑袋也一并赔上吗?”
王德全那只被金簪钉穿的手掌还在滴血,他疼得那张大饼脸皱成一团,原本想放几句狠话,可看见楚景舟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王德全咽了口唾沫,强忍着剧痛,试图摆出尚书的架子,“这是本官的私宅,你带兵闯入,就不怕陛下怪罪?”
楚景舟没理他,只是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
江云姝丝微乱,那双狐狸眼却亮得惊人,哪里有半点受惊的样子?
楚景舟终于舍得给王德全一个眼神,“王大人既然敢动本将军的人,想必已经做好了全家流放的准备。”
王德全膝盖一软,差点跪下。
全家流放?
“误会!都是误会!”王德全此时也顾不上手疼了,冷汗把后背浸得透湿,“本官……本官只是请江大小姐来赏花,是这……是大小姐误会了,这才动了手……”
“赏花?”
楚景舟目光扫过地上那一滩狼藉,最后定格在王德全那只咸猪手上。
“本将军怎么听说,王大人是想纳妾?”
王德全脸色煞白,刚想辩解,就听楚景舟慢条斯理地继续说道:“既然王大人这么喜欢赏花,来人。”
两名黑甲卫上前一步,抱拳大喝:“在!”
“把这满园子的花,都塞进王大人嘴里。”楚景舟声音极轻,却让在场所有人头皮发麻,“既然喜欢,就让他吃个够。”
“你……你敢!”王
德全瞪大了眼,还没来得及求饶,就被两个亲卫按倒在地。
江云姝扯了扯楚景舟的袖子,“行了。”
“王大人毕竟是朝廷命官,真弄死了,陛下那边你也不好交代。”江云姝压低声音,“咱们走吧。”
楚景舟垂眸看她,眼底的戾气散去几分。
“好。”
他弯腰,不顾众目睽睽,直接将江云姝打横抱起。
江云姝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我有腿,自己能走!”
“闭嘴。”楚景舟手臂收紧,大步朝外走去,“再废话就把你扔回去。”
江云姝:“……”
出了王府大门,直接上了将军府那辆宽大的马车。
帘子刚落下,江云姝一把拍开楚景舟的手,动作粗鲁地去扒他的外袍。
“你干什么?”
楚景舟按住她的手,眉头微蹙。
“少装蒜。”江云姝瞪他,“血都透出来了,你当我是瞎子?”
黑色的披风遮掩下,深蓝色的锦袍已经被血浸成了紫黑色。
“一点小伤。”
“小伤?”江云姝气笑了,“楚景舟,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懂医术就好糊弄?刚才在里面逞英雄的时候不是很能耐吗?又是杀人又是喂花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