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那个一心想靠肚子上位的女人来说,才是最大的惩罚。
“是!属下这就去!”
赵铁柱嘿嘿一笑,扛起观音就跑。
处理完这些糟心事,江云姝刚想坐下来喝口茶,管家又匆匆跑了进来。
“夫人!不好了!”
江云姝手里的茶盏差点扔出去,“又怎么了?天塌了?”
“不是天塌了,是……是西域使团进京了!”管家一脸焦急,“听说这次随行的还有西域那位刁蛮任性的九公主,点名要……要挑战咱们国公爷!”
江云姝挑眉,“挑战?”
“说是若国公爷输了,就要……就要入赘西域做驸马!”
江云姝一口茶喷了出来。
入赘?
“去看看这位想抢我男人的公主,到底长几个脑袋!”
赵铁柱缩在门口,听得直咽唾沫。
是夜,皇宫大宴。
为了迎接西域使团,今晚的保和殿可谓是灯火通明,金碧辉煌。
江云姝今日特地换了一身正红色的云锦长裙,整个人贵气逼人。
刚落座,对面就投来一道火辣辣的视线。
那是个穿着异域服饰的女子,一身火红的骑装,腰间缠着一条金灿灿的长鞭,满头的小辫子上缀满了铃铛,动一动便是一阵脆响。
这便是那位传说中刁蛮任性的西域九公主,拓跋燕。
“这就是大乾的战神?”拓跋燕端起酒杯,也不起身,只遥遥举了举,“看着倒是比传闻中还要俊俏几分。”
“本公主这次来,也不拐弯抹角,我要带你回西域!”
此一出,满殿寂静。
沈澈尴尬地咳了两声,这西域民风彪悍他是知道的,但也没想到能彪悍到这种地步,当着人家正妻的面就要抢男人?
楚景舟连眼皮都没抬,自顾自地给江云姝剥着葡萄。
拓跋燕见他不理,顿时柳眉倒竖,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楚景舟!本公主在跟你说话!”
“只要你赢了本公主手里的鞭子,本公主就放你一马。若是输了,你就得乖乖跟我回西域做驸马!”
一颗葡萄皮落在桌上。
江云姝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终于舍得抬起眼皮,“九公主是吧?”
“且不说我家国公爷愿不愿意跟你打,单说这赌注,是不是太寒碜了点?”
拓跋燕一愣,这才正眼看向江云姝,“你是谁?”
江云姝笑眯眯地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自己,“我是他明媒正娶的夫人,定国公府的当家主母。”
拓跋燕嗤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就凭你?本公主一鞭子就能把你抽飞。”
“大乾的男人眼光真差,竟娶这种花瓶。”
“花瓶怎么了?花瓶贵啊。”江云姝也不恼,反而理了理鬓边的碎发,“倒是公主,张口闭口就要带人走。”
“你知道我家国公爷现在的身价是多少吗?”
她掰着手指头开始算,“出场费十万两,陪聊费五万两,若是动手,那得另算医药费、误工费、还有精神损失费……”
“公主,你那点嫁妆,够付定金吗?”
周围的朝臣们听得目瞪口呆。
这定国公夫人……是掉钱眼里了吗?
拓跋燕被她这一通乱七八糟的账算得脑仁疼,怒道:“少废话!”
“本公主只信奉强者为尊!既然你是他的一条狗,那本公主就先打了你这条狗,再带主人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