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到底是真不会还是装的?!
“哎呀,这弩机怎么这么沉。”
江云姝抱怨了一句,忽然手一滑。
“嗖!”
一支弩箭飞射而出!
拓跋燕尖叫一声,本能地往旁边一扑,整个人趴在地上,那颗苹果骨碌碌滚出老远。
弩箭深深钉在她身后的柱子上,入木三分。
位置……
正好是她刚才站立时,心脏的高度。
若是她没躲,这一箭,已经穿心而过。
大殿里一片死寂。
拓跋燕瘫软在地上,浑身发抖,脸色白得像鬼一样。
“哎呀,偏了。”
江云姝一脸遗憾地放下弩机,“看来还得再练练。公主,快起来,咱们还有两箭呢。”
“不……不玩了!我不玩了!”
拓跋燕崩溃地大喊,手脚并用地往后爬,“你根本就是想杀了我!”
“公主这就认输了?”江云姝叹了口气,收起弩机,“真是没劲。刚才不是还说西域儿女最是勇猛吗?”
她慢悠悠地走到拓跋燕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既然输了,那咱们是不是该兑现赌注了?”
“那十车嫁妆,我就笑纳了。”
拓跋燕此时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嫁妆,只要能离这个女疯子远点,别说十车,一百车她也给!
“给你!都给你!”
江云姝满意地点点头,转身看向楚景舟,眨了眨眼,“国公爷,看来今晚咱们发财了。”
楚景舟看着她那副财迷样,眼底划过一丝极浅的笑意。
刚才那一箭,看似手抖,实则精准无比。
她是故意射偏的。
既吓破了拓跋燕的胆,又没真闹出人命引起两国纷争,顺带还讹了一大笔钱。
这算盘,打得真是精。
“夫人辛苦。”楚景舟起身,走到她身边,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替她理了理微乱的衣袖,“既然钱收了,那便回家吧。”
“好嘞!”
江云姝心情大好,挽着楚景舟的手臂,大摇大摆地往外走。
路过还在发抖的拓跋燕身边时,她脚步一顿,凑过去低声说了一句:
“公主,下次若是想抢男人,记得先打听打听,这男人的管家婆是不是个爱钱如命的疯子。”
“还有,那弩机其实没装瞄准镜,我也确实没练过。”
说完,她留下一脸呆滞的拓跋燕,扬长而去。
刚出宫门,江云姝就忍不住笑出了声,抱着楚景舟的胳膊直晃,
“发财了发财了!十车嫁妆啊!西域盛产宝石香料,这下咱们库房又能填满一半了!”
楚景舟任由她闹,只是在马车帘子落下的一瞬间,将人按在车壁上。
“夫人刚才说,我是你的私有物?”
江云姝一愣,随即理直气壮地点头,“那是自然!这国公府的一草一木都是我的,你当然也是!”
“那既然是夫人的东西……”
楚景舟低下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颈侧,“夫人是不是该行使一下……使用权?”
江云姝脸腾地红了,“这……这是马车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