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窑天青釉花瓶,算八百两。”
“玲珑阁赤金头面三套,算五千两。”
楚娇娇看着自己的首饰匣子被拿走,哭着去抢:“那是我的嫁妆!你还给我!”
“拿公中的钱买嫁妆,妹妹好大的脸。”
江云姝一把夺过匣子,直接倒进赵铁柱撑开的麻袋里。
金银首饰混着珍珠玛瑙,这时,几个粗使婆子抬着一个沉甸甸的铁皮箱子从里屋出来。
“夫人,在二太太床底下的暗格里找出来的。锁得死死的。”
刘氏疯了一样冲过去,死死抱住铁皮箱子:“放下!那是我娘家的体己钱!谁也不许动!”
江云姝使了个眼色,赵铁柱拔出长剑,手起剑落。
咔嚓一声,铁锁断裂。
箱盖掀开,满眼金光。
整整齐齐的金条码在最上面,下面压着厚厚一沓银票和地契。
江云姝把地契甩在楚二老爷脸上。
“二婶不是说二房穷得揭不开锅吗?这体己钱攒得挺丰厚。公中的钱全变成二婶娘家的私产了。”
“二叔,您这绿帽子戴得,连钱袋子都绿了。”
楚二老爷看着那些地契,眼珠子都红了。
他竟不知道刘氏背着他藏了这么多钱,还全转移到了娘家!
楚二老爷反手给了刘氏一个结结实实的巴掌,“贱妇!你哪来这么多钱!”
刘氏被打得嘴角流血,捂着脸嚎哭:“我还不是为了娇娇的嫁妆!”
“你个没用的东西,整日在外面花天酒地,指望你我们娘俩早饿死了!”
楚二老爷扑上去对刘氏拳打脚踢,两人在院子里滚作一团。
江云姝没空看他们狗咬狗。
“连本带利,这箱东西归公中,剩下的零头,就用这院子里的家具抵了。”
护院们动作极快,一床床铺盖和衣服被扔在院子里,堆成了一座小山。
“住手!”
院门外传来一声怒喝。
门锁被砸开,老夫人拄着拐杖,在桂嬷嬷的搀扶下气喘吁吁地跨进院子。
看到满院子的狼藉,被搬空的屋子,还有扭打在一起的儿子儿媳,老夫人气得直翻白眼,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反了!反了!”老夫人拐杖指着楚景舟的鼻子,“楚景舟!你真的要逼死你亲叔叔吗!”
楚景舟面色无波:“二叔贪墨公款,指使下人讹诈主母产业。按大楚律例,该流放三千里。”
“孙儿只收回本金,已是顾念骨肉亲情。”
“你放屁!那是你二叔!”老夫人破口大骂,“这府里我还没死!轮不到你们两个小畜生做主!”
江云姝拉了拉楚景舟的袖子,走上前。
“祖母火气别这么大。”江云姝笑吟吟地看着老夫人,“您若非要保二房,也行。”
老夫人警惕地看着她。
江云姝伸出手,“二房欠的十一万两,祖母替他们还了。我这就让人把东西搬回去。”
老夫人捂住胸口。
她哪有十一万两!
她的私库早就被江云姝掏空了大半,剩下的还要留着养老。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