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适龄的公主,只有安平长公主。”楚景舟把帕子扔进铜盆,“皇上把她当眼珠子疼,绝不可能送去北疆吃沙子。”
“不嫁公主,这铁矿就拿不到手?”江云姝掸了掸衣袖,“左贤王要的不是公主,是大周的庇护。”
楚景舟接过侍从递来的茶盏,递给江云姝。
“你打算怎么做?”
江云姝喝了口茶,茶香四溢。
“进宫。”
御书房。
沈澈把案头的折子摔在地上,气得直揉眉心。
“和亲!和亲!大周的江山是靠女人裙带保住的吗!”
沈澈指着跪了一地的朝臣大骂。
礼部尚书缩着脖子,声音发颤。
“皇上息怒,安平公主身为皇家血脉,理应为国分忧。”
楚景舟跨前一步,挡在礼部尚书面前。
“尚书大人说得轻巧。”
“你家不是有个待字闺中的嫡女?不如封个郡主,替公主去和亲?”
礼部尚书被噎得满脸通红,半天憋不出一句话。
沈澈看到楚景舟和江云姝并肩走进来,脸色缓和了几分。
“定北将军,你不在府里养伤,跑来凑什么热闹?”
“臣的伤无碍。”楚景舟行礼,“听闻北疆有变,特来为皇上分忧。”
沈澈看向江云姝。
“江总办,你家将军是个粗人,你来说说,朕该怎么拿?”
江云姝上前两步,捡起地上的折子,拍去灰尘,放回御案。
“皇上,左贤王求娶公主,不过是想借大周的势,他怕右贤王吞并他的部族。”
江云姝条理清晰,
“既然他要靠山,咱们就给他一座金山。”
沈澈挑眉。
“金山?”
江云姝从袖中抽出一张图纸,展开平铺在御案上。
“这是臣妇拟定的北疆开发计划。”
朝臣们面面相觑,谁也没听过这种词。
御书房内静可闻针落。
户部尚书最先反应过来,激动的胡子直翘。
“妙啊!这钱转了一圈,全回了国库!”
沈澈盯着图纸看了半晌,突然大笑。
“好一个江云姝!你这是要把左贤王连皮带骨全吞了,他还得对大周感恩戴德!”
江云姝退后半步,语气恭敬。
“臣妇是个商人,做买卖讲究双赢,各取所需。”
沈澈当即拍板。
“拟旨!遣使臣前往北疆,赐左贤王沈姓,封北疆顺义王。”
“铁矿开采事宜,全权交由皇家商行督办!”
圣旨下达,皇家商行在青龙大街贴出招工榜文。
工钱是京城的两倍,包吃包住,年底还有分红。
榜文贴出不到半日,报名的人排到了城门外。
苏瑾安抱着厚厚的名册,跑得满头大汗。
“夫人,报名开矿的人太多了,名额已经超了三倍。”
“还有不少小商户想入股,凑了五十万两白银,等着您发话。”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