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设宴,款待群臣。
沈澈坐在龙椅上,心情大好。
“江云姝,你为大周立下汗马功劳,朕要赏你。说吧,想要什么?”
江云姝站起身,行礼。
“臣妇别无所求。只愿大周海晏河清,商贸繁荣。”
沈澈指着她笑骂。
“你这嘴里,一句实话都没有。”
前几日,查尔斯带回来的香料,在京城卖出了天价,你赚得盆满钵满。”
江云姝坦然应对。
“皇上明鉴。臣妇赚的钱,大头都交了商税。臣妇现在是外表光鲜,内里空虚。”
朝臣们听得直翻白眼。
大周首富说自己空虚,这让他们这些靠俸禄过日子的官员怎么活。
沈澈摆摆手。
“行了,朕赏你免死金牌一面。以后谁再敢拿商贾身份做文章弹劾你,直接拿牌子砸他脸。”
江云姝抬起头。
这可是好东西。
“臣妇谢主隆恩!”
宴席散去,夜色微凉。
楚景舟牵着江云姝的手,走在出宫的夹道上。
月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楚景舟捏了捏她的掌心。
“免死金牌都拿到了,夫人这下可以高枕无忧了。”
江云姝看着天上的圆月。
“高枕无忧还早。”
楚景舟轻嗤。
“他敢动,定北军的刀正愁没处见血。”
江云姝停下脚步,转头看他。
“打仗太费钱。我有个更好的主意。”
楚景舟挑起眉头。
“洗耳恭听。”
“右贤王不是喜欢抢吗?咱们就让他抢。”
江云姝压低声音,
“让王大柱在瓮城互市放风,就说大周新到了一批绝世珍宝,准备运往左贤王的营地。”
“右贤王若是派人来劫,咱们就把那些掺了料的烈酒和特制的丝绸送给他。”
楚景舟有些不解。
“掺了料的烈酒?”
江云姝笑得像只偷腥的狐狸。
“酒里加了点让人浑身无力的药粉。至于丝绸,里面裹了天花病人的衣服碎片。”
楚景舟倒吸一口凉气。
“你这招,够毒。”
“对付豺狼,就得用猎枪。”江云姝继续往前走,“他不来惹我便罢,惹了我,我让他整个部族连拿刀的力气都没有。”
楚景舟看着她的背影,快步跟上,将她揽入怀中。
“夫人这般行事,为夫甚是喜欢。”
回到国公府,楚承砚还没睡。
小胖墩正蹲在院子里,拿着根树枝在地上画圈。
看到两人回来,楚承砚扔掉树枝跑过来。
“娘!我今天跑完十圈了!明天可以去北疆了吗?”
江云姝摸了摸他的头。
“去北疆做什么?过几天,娘带你去通州码头。查尔斯带回来的船上,有头会喷水的大家伙。咱们去看鲸鱼。”
楚承砚欢呼雀跃,抱着江云姝的腿不撒手。
楚景舟把儿子拎开。
“去睡觉,明天功课没做完,鲸鱼也别看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