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万两!”江南来的盐商不甘示弱。
平阳郡主一把掀开包厢的帘子,怒视大堂。“本郡主看上的东西,谁敢抢?十五万两!”
盐商被她这一嗓子吼得有些发懵,衡量了一下得罪郡主的后果,悻悻地放下了牌子。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雪狼归属平阳郡主时,天字一号包厢传出一个清脆的童声。
“二十万两!”
全场死寂。
平阳郡主气得脸都青了,转头看向天字一号。“谁在里面装神弄鬼!”
楚承砚扒着帘子,探出半个脑袋,冲平阳郡主做了个鬼脸。“我娘说了,价高者得。郡主没钱就别出来摆阔。”
平阳郡主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她认出这是定国公府的混世魔王。
“二十五万两!”平阳郡主咬牙切齿。
楚承砚回头看了看江云姝。江云姝比了个手势。
“三十万两!”楚承砚喊得中气十足。
这下平阳郡主彻底没声了。三十万两,把她的郡主府卖了也凑不齐。
苏瑾安见好就收,一锤定音。“三十万两,成交!”
拍卖会圆满结束。
后堂的账房里,十几个账房先生拨算盘的手指都快冒烟了。
苏瑾安把总账册递给江云姝,声音都在发抖。“夫人,今晚总共拍得白银二百八十万两。扣除成本和税银,咱们净赚一百五十万两。”
江云姝翻看账册,满意地点头。“拿出三十万两,送去户部。告诉户部尚书,这是皇家商行孝敬皇上修缮行宫的专款。”
楚景舟站在她身后,看着那串数字。“皇上今晚做梦都能笑醒。”
“他笑醒了,我也能睡个好觉。”江云姝合上账册,“有了这笔钱,大周的钱庄该洗牌了。”
回府的路上,楚承砚抱着装雪狼幼崽的笼子,死活不撒手。
“娘,你真花三十万两给我买狗啊?”
江云姝靠在车厢上闭目养神。“那是狼。还有,三十万两只是走个过场,左手倒右手。这狼本来就是顺义王送我的,拿出来溜一圈,气气平阳郡主罢了。”
楚承砚瞪大眼睛。“娘,你太奸诈了。”
楚景舟一巴掌拍在儿子后脑勺上。“怎么跟你娘说话呢?这叫兵不厌诈。”
第二天清晨,定国公府的门槛差点被送礼的人踏破。
昨晚拍卖会的消息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京城。谁都知道,江云姝现在不仅是定国公夫人,更是大周名副其实的财神爷。
皇宫,御书房。
沈澈看着户部尚书呈上来的三十万两银票,指节敲击着桌面。
“江云姝这女人,真是个妖孽。”沈澈把银票扔在桌上,“朕原以为她搞海运已经是极限,没想到她连京城这帮铁公鸡的毛都能拔下来。”
户部尚书笑得见牙不见眼。“皇上,江总办说了,这钱专款专用,给您修缮西山行宫。”
沈澈冷哼。“她这是在堵朕的嘴。拿三十万两买个清净,她自己兜里还不知道揣了多少。”
“那皇上的意思是……”
“随她去。”沈澈站起身,走到窗前,“只要钱在咱们大周的锅里转,她赚得越多,大周的底气就越足。传旨,升江云姝为正一品内务府皇商总办,赐紫禁城骑马。”
圣旨传到国公府时,江云姝正和王大柱在院子里研究一种新东西。
灰白色的粉末堆在地上,加水搅拌后,慢慢凝固成坚硬的石块。
宣旨太监走后,王大柱踢了踢那块灰石头。
“夫人,这就是您说的水泥?这玩意儿真能修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