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姜在酒里当不了刺客。
不过他没有反驳,显然是认可了熊愚的解释。
徐年默默听着,寻思了良久,忍不住问道:“既然陈府和镇国公府其实都不愿意接受这桩婚事,以两家在朝堂之上的分量,难道也没有任何斡旋的余地吗?”
一座大将军府,一座国公府。
都是当朝顶级勋贵。
坐在龙椅上的那位金口一开,当真就能压下所有不满,掀不起半点风浪?
得是凭借了什么,才能对朝堂掌控到这般地步?
总不能只凭一个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吧。
抛开风土人情有所差异的前世不提,在这片天地的历史长河之中又不是没有臣民造反杀了皇帝的先例,类似莫道石人一只眼的奇闻异事在这里同样也有流传。
远的都不提了。
大焱王朝最初的那一杆旗帜,可正是在前朝失尽民心时才立了起来,收拢了天下。
陈宪虎灌了一杯酒,显然徐年所问不怎么好答,但他犹豫再三过后还是说道:“类似的话,我也向我爹说过。”
“我爹说这是圣上开的口,大焱只能照做,除非是圣上改了口……”
如果话到这里。
那位虎贲将军在徐年心中的还未完,请后面精彩内容!
“但到了如今这些年,宫中颁布的政令纵然是错漏百出,地方的官员受此错政掣肘苦不堪,百姓也怨声载道,但不管最后错成了什么样,首辅大人他们却一定会贯彻始终,最多就只是在天子政令的基础上修改些细枝末节,绝不会有任何违抗。”
叶一夔垂落的双手在无意间搭上了腰间双刀,他手指轻敲刀鞘,微微皱了皱眉:“何兄的意思是当今朝堂已经……出了大问题?”
何霄一字一句道:“我什么意思都没有,只是说一说这点发现。”
诸葛台摇了摇并未张开的折扇,轻声道:“我不知朝堂,与我说这些再多也只是无用。”
熊愚翻了个白眼,重新拿起筷子。
试图在姜里翻出一块肉。
徐年没有说什么,但他想到了一件事情。
张伯之前进宫,说的是最多日,但却在第七日才回来。
如今看来。
如果解除婚事绕不开龙椅上的那位,那么张槐谷或许知道些什么缘由。
只是张天天以前就没问出个所以然。
现在换成徐年去问。
张槐谷就会说吗?
与此同时。
在徐陈两家大婚之时,数名轻骑背负大焱皇旗自皇宫之中出发,迅速奔散至玉京九衢。
为玉京百姓带来了最新的天子之令。
“奉天承运皇帝。”
“诏曰,大焱待寒乌以仁德,寒乌却屡次以兵戈袭大焱疆土,故此而无仁无德……”
“现命折冲将军统军七十万,征讨寒乌,以彰我大焱武德!”
喜欢入玄成仙,从不当赘婿开始请大家收藏:()入玄成仙,从不当赘婿开始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