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的规则由世家来制定。
这便是隐家司马为锦树高家、洛河秋家、青山景家等等显赫世家们勾勒出来的未来画卷,司马彦所透露出来的力量以及在这副画卷中世家所处的位置,足以令这些世家们口干舌燥,愿意坐上这张赌桌。
是的。
这就是一次豪赌。
高黎他们这些人精似的世家主,岂能看不出来这其中有多大的风险?
隐家司马就一定能够成事吗?
若是不成,他们这些追随隐家司马的世家,以后会是什么下场可想而知。
只是赌上这一把,虽说司马彦画的这张饼有些大了,但以隠家司马展现出来的力量,高黎他们是真有可能实实在在地吃上这张饼。
但如果不赌……
荥原王家都已经家破人亡了。
他们这些尚且不如荥原王家的世家,还能有什么下场?
诚然。
荥原王家是实打实的造反了,给朝廷找到了一个完美无缺的发难机会,但是高黎他们也没有忘记,在大焱天子深陷在疯病的那些年里,他们这些世家趁机做过些什么事。
虽说最终都被那个姓张的首辅大人一一化解了。
但未能成事。
这些往事便不复存在了吗?
高黎他们觉得张弘正理应没那么健忘,只是事有轻重缓急,大世已至,大焱朝廷要面对和处理的大事很多,没轮到和他们这些已经安分下来的世家算账的时候。
可是这一天早晚会来。
与其等着被大焱朝廷清算。
说不定某一天。
天气转凉了。
家也就破了。
还不如趁着现在尚有搏命的本钱。
把这本钱都押给隠家司马。
看能否再造乾坤!
试探大焱朝廷对擅杀了南云郡郡守赵铭的镇国公徐年报以怎样的态度。
这便是司马彦交给这些世家的还未完,请后面精彩内容!
一想到以后家族里就要多出一位三品境强者了,高黎他们就不禁心头火热,纷纷欠身示意。
“多谢卧虎先生赐宝。”
司马彦笑了笑。
这化神丹确实是用神源炼制的不假。
也确实是价值连城。
即便是司马家也没多少存货了。
不过若有了化神丹,便以为能够顺利突破到三品境,这却有些异想天开了。
顶天就多个一两成的突破概率而已。
司马彦把画挂了回去,笑着说道:“赏罚分明,这也是规矩,你们既然为司马家做事,司马家自然不会亏待了你们,都不必多礼了,这才刚刚开始呢,还有很多事情需要你们去做。”
司马彦把画挂了回去,笑着说道:“赏罚分明,这也是规矩,你们既然为司马家做事,司马家自然不会亏待了你们,都不必多礼了,这才刚刚开始呢,还有很多事情需要你们去做。”
“首先便是……明确规则。”
“大到士农工商的划分,小到贩夫走卒的日常,都该有个规矩,我这些年间倒是总结了一套规矩出来,只是我也不敢说就一定好用,需要看看效果,决定如何修改。”
“你们三人,可有谁愿意配合我,拿出一座城池来,实行我总结出来的这一套规矩?”
……
锦树郡,千松城。
顾名思义,这座城池以盛产松木闻名。
称霸锦树郡的世家高家,其祖宅也坐落于千松城之中,虽然在名义上千松城设有县衙,但生活在千松城的百姓们都知道,千松县令虽然也能管事,但能管的也不过是高家不管的事。
在同一件事上,一旦高家也插手了,千松县令也就只有仰高家鼻息的份了。
例如近日。
高家就突然公布了一系列规矩。
上至耄耋下到顽童,从贩夫走卒到富贾官差,高家都给他们立下了一条又一条规矩,这些规矩有不少是在大焱律法中已有对应条目,只是或更宽松或更严苛,但还有一些条目便是闻所未闻了。
比如。
未出阁的女子,衣襟必须得有多高,以免伤了风化。
已为人妇的女子,在丈夫不在的场合与其他男人见面时,必须抬起手或是借助衣袖或是借用扇子,至少遮住半边脸颊,以体现出对丈夫的忠诚。
如此奇怪的规定,即便是由高家发的,也引起过一番质疑,起初许多人都没太当回事,但高家这次却不知为何,像是吃了秤砣铁了心,非要把这规则贯彻下去。
所有触犯规则的人。
一旦被高家发现,便是重罚。
但相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