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求雨,而是造雨!
午时。
咸阳城郊外的校场,此刻已是人山人海。
毒辣的日头悬在天空,没有一丝云彩,炙烤着干裂的大地,空气都因为高温而微微扭曲。
数不清的黔首百姓从四面八方涌来。
将偌大的校场围得水泄不通,场面之浩大,堪比始皇帝亲征出巡。
“哎,你说,小皇孙殿下真能求来雨?”
“悬!你看这天,晴得跟块蓝布似的,哪有半点要下雨的样子?”
“就是!求雨得筑高台,斋戒沐浴,祭祀上天!小皇孙就这么来了?也太儿戏了吧?”
“嘘!小声点!敢非议殿下,不要命啦!”
百姓们议论纷纷,伸长了脖子,既好奇又怀疑。
而在另一侧,临时搭建的观礼台上,文武百官们则是一个个愁眉苦脸,坐立不安。
上将军王翦身披甲胄,站在最前方。
面色铁青,一双虎目死死盯着校场中央,紧握的拳头,指节都已发白。
“老将军,放宽心……”李斯在他身旁,拿着扇子不停地扇风,可脸上的汗还是止不住地流。
“殿下吉人自有天相,或许会有奇迹呢?”
“奇迹?”
王翦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冷得吓人。
“若是求不来雨,谁敢在咸阳城内说殿下一句不是,老夫
并非求雨,而是造雨!
“此物,名为‘人工增雨防雹炮’!”
“它,就是我今日求雨的工具!”
高台之上,始皇帝的好奇心也被彻底勾了起来。
他身体微微前倾,锐利的目光锁定在那个黑漆漆的大家伙上,沉声问道。
“池儿,你这‘人工增雨防雹炮’,究竟是何物?”
“炮?”
“是何用途?”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压过了校场上所有的窃窃私语。
子池转过身,对着高台上的始皇帝,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回皇爷爷。”
“此物,并非求雨,而是造雨!”
轰!
一石激起千层浪!
如果说刚刚的“人工增雨”还让人云里雾里,那这个“造雨”,就是赤裸裸地挑战所有人的认知!
这不是神仙才有的手段吗!
“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