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所里点灯——找死!
原来他们自以为高明的手段,在陛下的眼中,早已是催命的符咒。
看着他们仍在狡辩的眼神,王翦似乎失去了最后的耐心。
他冷冷地开口,抛出了一个足以击溃他们所有心理防线的惊天秘密。
“你们是不是很好奇,你们囤积了那么多粮食,为何咸阳城的米价反而降了?”
“告诉你们也无妨。”
“那些新出现在咸阳城各处,平价售卖粮食的米铺,根本不是什么南来北往的商人。”
“那本就是陛下所设!”
“而这一切的应对之策,包括清空粮仓,引你们入瓮……”
王翦的目光带着一丝莫名的意味,缓缓说道。
“全都是出自七岁的小公子,子池殿下的手笔。”
“从你们开始收购
厕所里点灯——找死!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沈则等人最后一丝侥幸和尊严,被彻底粉碎。
他们不仅输了,还输得一败涂地,输得滑稽可笑。
连多活几天,都是敌人……不,是一个七岁孩子的“恩赐”。
“噗通!”
沈则再也撑不住了,他重重地磕了一个头,额头撞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将军!王将军!我们错了!我们真的错了!”
他涕泗横流,狼狈不堪。
“我们是猪油蒙了心!我们是鬼迷了心窍啊!”
“求将军开恩,跟陛下说说,饶我们一命吧!我们再也不敢了!”
其他人也反应过来,纷纷磕头如捣蒜,哭喊声响成一片。
“是啊将军!我们愿意散尽家财!我们愿意离开咸阳,永世不回!只求能留下一条狗命啊!”
“求求您了!放过我的家人吧!他们什么都不知道啊!”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面对这群人的哀嚎,王翦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他的心早已在多年的金戈铁马中,磨炼得坚如磐石。
他缓缓抬起手。
身后的精锐将士们瞬间会意,动作整齐划一,手中的戈矛发出了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
“将此地所有逆贼,全部拿下!”
王翦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