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的蛀虫!败类!
王翦的声音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敲在所有人的心上。
“其罪一!新政推行,惠及万民。”
“尔等却为一己私利,在咸阳大肆收购粮盐,囤积居奇,致使物价飞涨,民怨沸腾!”
“意图以此要挟陛下,动摇国本!”
“其罪二!为牟取暴利,将霉变、掺沙之粮高价售卖于百姓!罔顾人命,丧尽天良!”
“与禽兽何异!”
“其罪三!胆大包天,丧心病狂!”
“竟敢夜袭军粮仓,意图焚毁军粮,陷我大秦前线数十万将士于绝境!此举与通敌叛国无异!”
王翦每念一条罪状,广场外围百姓的怒火就高涨一分。
当
大秦的蛀虫!败类!
看着那冰冷的刀锋,在他妻儿惊恐绝望的眼神中,高高举起。
然后,落下。
噗嗤!
鲜血,溅起三尺高。
两颗熟悉的头颅,滚落在地。
沈则的吼声戛然而止。
他的眼睛瞪得滚圆,死死盯着那两具倒在血泊中的无头尸体。
整个世界,都变成了血红色。
极致的痛苦和悔恨,如同最凶猛的野兽,瞬间吞噬了他所有的神智。
“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夜空。
这,仅仅是开始。
一个个家眷,在他们亲人撕心裂肺的注视下,被当众处决。
让这些罪魁祸首亲眼看着,自己最亲、最爱的人,因为自己的愚蠢而惨死。
这才是最残酷的刑罚。
当最后一个家眷倒下。
整个广场,已经变成了一片修罗血海。
沈则、顾衍等人,早已停止了挣扎和嘶吼。
他们如同一个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呆呆地跪在那里,眼神空洞,生不如死。
王翦再次挥手。
“行刑。”
这一次,刀锋落在了他们的脖子上。
没有惨叫,没有求饶。
一颗颗曾经在咸阳城里高高在上的头颅,滚落在地,沾满了尘土和血污。
火把依旧在燃烧。
浓重的血腥味,弥漫在咸阳的夜风中,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