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忙脚乱地给蔺柏川擦拭。
水顺着唇角滚落到了修长的脖颈。
蔺柏川阖着眼,喉结微滚。
从唇到下巴,在到整个脖颈的线条,都透着一股漫不经心的欲。
时漾擦拭地动作不由一顿。
她算是体会到什么叫性感的具象化。
明明只是再普通不过的咽水动作,明明还被她喂得这么狼狈。
他却能透着禁欲的,凌乱的,清冷的性感。
时漾看到滚落在他喉结上的水珠儿,没忍住伸出食指,轻轻地触向他的喉结。
[听说喉结大的男人,那方面都很强。]
时漾脑子里也不知道怎么就冒出了这句话。
“咳咳……”蔺柏川被她心声呛着了。
这丫头,单纯的时候是真单纯,满脑子废料的时候也是真惊人。
时漾以为他是呛着了,赶忙给他轻拍顺气。
司机将车子开回了碧海天苑。
这里是蔺柏川为上班方便,在市中心居住的高级公寓。
时漾又是将蔺柏川架在肩上,按了电梯楼层,拖扛到家门口。
本来她是打算在门口,邀请他下周去看话剧社演出,然后让他进屋,自己就离开的。
可,看到他输入密码的时候,另一手按在胃部。
时漾想起严晨跟她说过,蔺柏川胃不舒服。
“小叔叔,你是不是胃痛了?”时漾担心。
蔺柏川开了门,放下手,只对她摇了摇头,嗓音低哑道:“没事。”
一听就不是真没事。
“你还想骗我,你分明就胃痛了!”时漾又急又气,拉住他胳膊,道:“走,我们去医院。”
蔺柏川长腿迈进了屋内,给了时漾一个勉强的淡笑,道:“我真没事,家里有药,时间很晚了,你快回去吧。”
这个时候,时漾哪还顾得上时间晚不晚啊。
在蔺柏川要关门之时,时漾挤进了蔺柏川家里。
蔺柏川低头,嘴角不易察觉地扬起。
真是好骗的小兔子呀。
装装虚弱,她就自投罗网跑进狼窝了。
蔺柏川身体微微前倾,似是支撑不住,直接挂倒在时漾身上。
“g,怎么就倒了?”时漾双臂忙接住蔺柏川的身体,被他重量压得往后退了两步。
就这样被蔺柏川抵在了门上。
玄关的灯,突然暗了下去。
只余客厅那盏落地灯的朦胧光亮。
视野窄了,其他的感官就更清晰了。
时漾被蔺柏川这样环抱着,鼻间充斥着他身上的雪松香和淡淡酒气。
[咦?他酒味散得真快,在晚枫居身上还那么浓的酒气,这会儿就没什么气味了,这是解酒药的效果吗?]
蔺柏川听着她的心声,嘴角微弯。
真是个小笨蛋,他本来就没喝多少酒。
在晚枫居酒气重,当然是在包厢内沾染上的,到了空气流通的地方自然就散的快。
“小叔叔……”时漾动了动胳膊。
“别动。”蔺柏川像是倦极了,嗓音沙哑又带着几分酒后的磁性低醇:“让我靠一会儿。”
闻,时漾便真不动了,任由蔺柏川这样靠着。
过了一会儿,她有些忍不住了,手指揪着蔺柏川的衬衣轻晃了晃,低声道:“小叔叔,你别睡着呀,我还有话跟你说呢。”
蔺柏川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应她了。
时漾便将邀请他来学校看话剧的事说了。
说完,见他没有反应,便又揪着他衬衫晃了晃,不自觉地带了点撒娇音:“你到底答不答应嘛。”
软糯的嗓音,像棉花糖一样甜。
蔺柏川手臂撑到了时漾的耳侧,身子微微直起,自上而下的垂眸看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