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你怎么了?”蔺明扬看时漾脸上红扑扑的,以为是起药效了,假意关心了一句。
他刚才注意到她两分钟前才喝了香槟,按理不会那么快。
今天晚上,他的计划是先博取她的好感,在她被他感动后,他借着她的药劲儿,顺势与她圆房。
这样比毫无基础的发生关系要更稳固。
但如果,药效提前发生,那他也顾不上先感动她了。
“你别这么恶心称呼我。”时漾咬牙,压低声音警告他。
蔺明扬听她说话,还吐字清楚,显然药效并没有上来。
“那你希望我称呼你什么,老婆?”蔺明扬故意歪曲她的意思。
两人挨得近压声说话,在外人看来,便像是新婚燕尔的甜蜜小夫妻说悄悄话。
“看来蔺少奶奶和蔺少,新婚燕尔,一刻也舍不得分离呢。”司仪玩笑着打趣,又做个请手势,道:“不如有请两位一起上台。”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过来。
这种场合下,时漾自然知道如何表现才大方得体。
她忍下对蔺明扬的厌恶,神色从容地站起身。
在她起身的那一刻,她视线的余光不由瞥了眼蔺柏川。
刚刚司仪那么说,不知道他听了会不会生气?
时漾在不知不觉中,越来越在意蔺柏川的想法了。
而且,这是一种有别于哥哥的在意。
她在心里,不由自主却又刻意地在区隔他和现生的哥哥。
宋至雅回头望一眼,对蔺明扬微眯了下眼眸。
蔺明扬嘴角噙笑,手臂半护在时漾腰后,做了个绅士地请。
他的手臂只是悬空在时漾后腰,并没有真搂上她的腰。
主要他是怕时漾这时候小公主脾气犯了,直接让他当众下不来台,那可不妙。
时漾先迈出脚。
蔺明扬并排跟上。
灯光追随着两人身影,缓缓移动。
“男帅女美,但看着怎么不是很般配?”某家十几岁的小千金心直口快地对母亲嘀咕。
小少女以为自己声音小,其实从她身边路过的蔺明扬和时漾都听到了。
时漾心里腹诽:当然是他不配。
蔺明扬眉心微沉,他这才想起时漾并没有按他嘱咐的那样穿黑色礼服。
她身上这件雾紫色礼服,跟他今天着装完全不搭。
这样明天见报的效果要大打折扣了。
时漾哪里管蔺明扬那一肚子的算计,她自己拎起裙摆往台上走。
蔺明扬回神,俯身去帮时漾拎裙子。
这一幕在不知情的人看来,倒是蔺明扬很爱妻的表现。
时漾只拿他当拎裙子仆人,他爱献殷勤让他献呗。
“那就有请蔺少和蔺少奶奶一起揭开第一件拍品的面纱吧。”司仪露出标准的八颗牙齿。
“我想自己来揭,可以吗?”时漾提出了这个请求。
“那是当然,这是蔺……”司仪顿了下,将蔺少奶奶这个称呼咽回去,笑道:“这是宋小姐的捐赠,自然可以由宋小姐单独揭晓。”
蔺明扬心里咬牙,脸上却表现出了无奈宠溺的微笑。
时漾走到了盖着红布的展台旁,捏住绸布一角,微笑着缓缓揭开自己捐赠的拍品。
司仪的介绍声同步响起:“宋小姐为我们带来的第一件拍品,是现代工笔画大师孟齐所绘的空山秋……”
当画作彻底揭开,司仪的嗓音比堵在了喉咙眼。
台下的人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起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