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只想找到蔺柏川,只有在他身边,她好像才能在这个状况下得到安全感。
然而,蔺柏川的位子竟然空了。
时漾收回视线,咬了咬唇,看向宴会厅出口。
她现在热得好像快喘不上气,只想去更通风的地方散散热意。
时漾强撑着,脚步有些踉跄地快速朝出口走去。
蔺明扬心知她药效上头了,紧跟在她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宴会厅。
时漾走到廊上的窗户口,打开窗户让风灌进来。
初夏的风,凉意不够。
时漾并未觉得缓解,她身子不由向外探。
蔺明扬抓住了时漾的胳膊,将时漾拽了回来,道:“小心!”
他一手抓着时漾,一手去将窗户拉上,像是真在关心她安危似的。
时漾看着蔺明扬,眼睛出现了重影。
重着重着,面前的脸竟变成了蔺柏川的脸。
“哥哥……”时漾难受地轻唤。
蔺明扬眉心一蹙,卖药给他的人说,吃了这药的女人再怎么三贞九烈都会扛不住,因为她会把眼前的人看成心里最想,最渴望的人。
时漾的感情史空白,他是知晓的。
这个哥哥是谁?
是她心里的人?
至雅之前还怀疑她跟蔺柏川过从甚密,看来是多心了。
“漾漾,你是不是喝醉了,我带你到楼上房间休息。”蔺明扬假意柔声哄道。
时漾眼睛里看到虽是蔺柏川的脸,但她其他的感官却本能抗拒这个人的靠进,喉咙极低嘶吼:“滚!”
今天都到这一步了,蔺明扬无论如何都得把人办了。
他也懒得再装什么柔情,直接抓住了时漾的胳膊往旁边电梯里拽。
时漾被拽着踉踉跄跄地向前。
蔺明扬粗鲁的将时漾拉进了电梯,按了上一层。
“柏川,你去哪了?我刚才看见你那侄子拽着你那侄媳上楼了。”沈斯渡拨了电话给蔺柏川。
虽然他还搞不清楚蔺柏川和时漾到底什么情况,但刚刚拍卖时,是蔺柏川发信息给他,让他举牌。
也是蔺柏川托了其他几位,一起把时漾那幅画作价格抬起来,这才解了时漾当时在台上尴尬的窘境。
蔺柏川这么费心思,沈斯渡自然品出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
所以他出来抽烟,看到这一幕,便拨了电话给蔺柏川。
蔺柏川闻,脸色一变。
他直接从楼道里走楼梯,一步两个阶梯,急速跃上。
蔺明扬本就准备好了房间,他又拖又拽地将时漾往走廊尽头带。
哪曾想,他的后颈突然被人砍了一个极用力的手刀。
他眼睛一阵发晕,根本来不及看身后的人是谁,就倒在走廊厚重的地毯上。
时漾被蔺明扬连带着要倒向地面。
蔺柏川急忙揽住她的腰往回搂。
时漾身子软软地撞进了蔺柏川结实的胸膛上。
“好热……”时漾只觉靠在这个人身上,自己好像舒服了些。
她不由地抬起双臂,环住了蔺柏川脖颈,踮起脚,嘟起粉唇……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