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晚吟强笑,也知现在不是强行传入的好时机,便道:“那希望你尽快把女朋友带回来老宅,让老爷子过过目。”
说完,她便转身朝外走。
“宋夫人?”蔺柏川对岑韵的态度依然很好,见她还看着卧室发怔,善意地唤了一声。
俞晚吟回过头来,等岑韵一块走。
岑韵也不方便单独留下,她对蔺柏川歉然一笑:“不好意思,打扰了。”
两人一起走出蔺柏川家。
时漾屏息听着房门的开关声,确认人走了,身上绷着的劲儿,顿时泄了,腿软地蹲了下去。
蔺柏川走回卧室,开门便看到时漾蹲在门口,团成一团,像只小兔子似的。
时漾抬起头,眼睛水汪汪地看向蔺柏川。
蔺柏川俯身,要扶时漾起身。
时漾尝试着借力站起,但腿软的不行,可怜巴巴对蔺柏川说:“我,腿软。”
蔺柏川轻笑,腰弯地更低一些,双手搀在她肩下,慢慢将人举起来。
时漾被举着站起后,左腿软地往前屈了一下,身子撞进蔺柏川的胸膛里。
蔺柏川对这个‘投怀送抱’很受用,顺势就圈住了她的腰。
他胸膛微震,低低笑起来:“胆子这么小,还敢跟我搞地下情啊。”
“差点被抓的是我,又不是你。”时漾哼唧着。
[站着说话不腰疼,要是哪天换成你被差点被抓,看你还淡定不。]
蔺柏川抿唇笑着,他倒是有点期待呢。
“我妈怎么会来这里?”时漾从蔺柏川怀里出来,皱了皱眉。
这是很蹊跷。
她不觉得岑韵是和俞晚吟一起来找蔺明扬的。
能让岑韵这样的优雅贵妇人失去理智冒昧登门,大概只有一种情况。
时漾眼皮跳了跳,她连忙转身去看床头柜上充着电的手机。
结果一看,手机已关机。
昨晚的数据线插头没插好,手机没充进电,自动关机了。
她连忙将数据线插好,等一充上电,便按了开机。
刚一开机,就看到岑韵早上打了十来通电话,微信信息也发了十几条。
完全是一个母亲逐渐失控的焦虑与担心。
时漾刚想回拨电话,手机便显示了岑韵的来电。
她着急忙慌地滑开接听。
“妈咪。”时漾紧张地喉咙微哑。
岑韵终于打通了时漾的电话,既松了口气,又更加担心,她急道:“漾漾,你在哪啊?你们宿管找你问下学期调寝的事,说你不在宿舍。”
“噢,我昨晚是没有在宿舍啊。”时漾见这个谎被拆了,脑子cpu要干烧了,飞速急转着,道:“昨天去了个朋友的生日局,我喝醉了,本来他们是要送我回寝室的,但已经过门禁,所以就没回寝室了。”
“什么朋友啊,怎么不送你回家啊?”岑韵蹙了蹙眉心。
“是学校的同学啦,后来我们一群人就在学校附近的k吧包宿了。”时漾感觉这个谎有点蹩脚,可她现在也只能硬着头皮圆,“当时清羽也我们在一起,为了不让你担心,才帮我撒了谎。”
岑韵半信半疑,自家女儿多么乖巧一孩子,怎么会为了给同学过生日喝醉酒,还夜不归宿。
而且,什么样的同学,值得她宴会到没过半就跑去给人过生日?
“漾漾,你跟妈咪说实话。”岑韵有些严肃起来,轻吸了口气,抿唇道:“你去过生日的这同学,是不是个男生?”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