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不了你的哥哥。”
“永远,不可能。”
这两句话,回荡在时漾的耳里。
她望着那张与谢知凛别无二致的脸,说出这样决绝拒绝她的话,她怔愣了一下。
蓦地,有点委屈,眼圈更红了些。
长而密的睫毛轻颤了颤,控诉地看着他,仿佛在问为什么不可能。
蔺柏川垂眸,回望着她的眼。
发现她竟是毫无杂念的想认他做哥哥,好似他不认她当妹妹,她便受了天大的委屈。
到底是什么让她产生错觉,以为他们有当兄妹的可能。
是今天下午,他们在衣柜里的亲密,还不够逾越吗?
“我以后会更乖的。”时漾仰着头,圈在蔺柏川腰上的手紧了紧,指尖在他的衬衣上抓出了褶皱。
她像只温良的请求主人领养的小猫,可怜巴巴地,怀揣着希冀的看着他,语气更加乖巧:“我会很听话,很讨你喜欢的。”
“蔺柏川,你真的不想要一个我这么可爱的妹妹吗?”
时漾本能觉得,男女之间,最亲近且最永恒的关系除了父女,便是兄妹,姐弟。
其余的关系都没有这些来得更牢靠。
蔺柏川垂在腿侧的手指微蜷,闭眼藏去眸底晦暗。
他不懂,她为何执着要给他套上兄妹这层枷锁,是要跟他划清界限吗?
时漾感受到他周身气场冷了几度,手不由松开了些,有些失望地垂下眸。
看来他真的不想当她哥哥。
蔺柏川抬起眼皮,手掌扣住时漾纤细的后颈,指尖微微用力。
他俯身,敛去周身的清冷,隐忍却极具压迫感地俯视她。
“宋时漾,你休想要用兄妹的名分把我推开。”蔺柏川一字一顿,镜片下的眼睛灼人,语气不容置喙:“我不可能当你的哥哥。”
时漾心尖微颤,她张了张口,想要解释。
在她心里兄妹的名分并不是推开,而是拉进。
然而,未等她张口,她便觉后颈一紧,迫使她向上仰面。
只见,蔺柏川弯下脖颈,薄唇直接狠狠覆住了她柔软的唇瓣。
时漾眼睫轻颤,下意识地抓紧了他的衬衫。
下午,他们才在衣柜里接过吻,他唇瓣的触感,她并不陌生。
可是,这个吻不似下午那般缱绻温柔,这令她很陌生,甚至有些慌张。
她本能地想往后撤,可他托着后颈的手却以不容她后退的力道,紧紧地箍着她。
“唔……”她喉间溢出轻微的挣扎。
蔺柏川不给她丝毫挣脱的可能,他的吻隐忍克制,却又极具侵略性,让她毫无退缩的空间。
原本不想那么快,怕吓着她。
可是,似乎不吓着她,她便摆不清他们现在是何种关系。
他的舌尖霸道强势地撬开了她的齿关,将她细碎的呜咽堵回喉间。
时漾瞳孔一震,整个脑子都空白了。
全身所有的感官好像都被调到了唇舌间。
她清晰地感受到,他的舌尖探进了她的口腔,一寸寸慢慢地侵入,描摹着她的唇齿。
陌生的感官,让她呼吸都凝滞住了。
这个吻,绵长又滚烫。
他仿佛在用这种强势的占有欲,无声的告诉她,他们永远不可能做兄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