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吻了一会儿,她就将自己的脸憋得通红,马上偏开头,檀口微张着喘气。
蔺柏川抵在她的额头上,嗓音沙哑而克制:“我想对你做的事,都是哥哥这个身份无法做的,你能明白吗?”
时漾喘匀了气,轻轻嗯了一声。
“那你承认刚才欺负了我咯?”蔺柏川指腹缓慢摩挲着她的下巴。
时漾承认,然后小声嘟囔:“也算让你欺负回来了,你还想怎么样?”
“不够。”蔺柏川的指腹抵住了时漾的下唇,哑声道:“二选一,你喊了,这事才算接过去。”
怎么又绕回来了!
时漾眼巴巴地求饶望着蔺柏川。
蔺柏川深眸幽邃,手指挑开了浴袍一侧。
时漾眼一闭,牙一咬,慌忙道:“我喊。”
蔺柏川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手臂撑在她脑袋侧旁,微微拉开了点距离,好整以暇地等待她喊。
到底是选哥哥,还是daddy呢?
时漾紧张呼吸急促,胸口微微起伏。
她张了张唇,想要豁出去,却还是哪个都喊不出来。
蔺柏川见她不喊,手指再次探进浴袍前襟。
时漾慌了,她就着双腕被绑的姿势,抬起手臂,环住了蔺柏川的脖子。
她脖颈微扬,将自己贴近蔺柏川,极其小声的,且带着颤音的在蔺柏川耳边,喊出了一句:“老公。”
ab选项,她选了c。
这个词,在这个场景里,时漾觉得比那两个词好接受。
但也足够羞耻了。
喊完之后,她满脸通红,埋在蔺柏川的脖颈里,羞于直面他。
蔺柏川也没想到,时漾会喊出老公这两个字。
他怔了一下,品味过来后,身子缓缓绷紧。
她喊这两字,怎么能这么好听。
糯糯的,比麦芽糖还甜还粘人。
“我没听清,你喊什么?”蔺柏川诱哄着,想再听一次。
时漾已经羞耻地不行,咬着下唇,埋在他脖颈上摇了摇头,坚决不喊了。
蔺柏川见诱骗不了,便道:“二选一,你做错题了,重新做。”
时漾眼睛睁圆,这人怎么那么坏,她都已经叫这么亲密了,还不依不饶。
“乖,再喊一声。”蔺柏川低哑地哄着。
时漾张口,牙轻轻地在蔺柏川锁骨上咬了一下。
留了浅浅一圈牙印,她才松开了口,从他锁骨离开,瞪圆眼睛控诉他:“你太坏了。”
“既然我那么坏,那欺负你,岂不是理所当然。”蔺柏川低头,在时漾的锁骨上还上了一口。
只是他不是咬,他收敛了牙,只用唇瓣吮着。
他的吮比时漾的咬,更加的漫长与用力。
时漾皮肤白,又是疤痕体质,蔺柏川这一吮,便在她的锁骨上留下了一个吻痕的印记。
他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手指轻轻拂过她线条流畅的锁骨。
时漾看不到自己被中了‘草莓’,她只觉有些麻麻的,痒痒的。
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一道中年女声从外传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