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墨瞪着眼前一群穿军装的首长,嘴张了好几次,喉咙里却堵得发慌,半个字都蹦不出来。
为首的首长见他这模样,眼眶“唰”地就红了,攥着他的手,语速飞快地讲起了这两年的变故。
“现在是1955年了……”
这话一落,苏墨脑子“嗡”的一声炸了!
卧槽?老子睡了整整两年?
夏晚晴那丫头……没被人拐跑,或者跟人跑了吧?
他心里打鼓,压根没料到,等他回家,等着他的会是个砸心窝子的惊喜。
很快首长和战友们都走了,苏墨等所有人都走了以后,才敢偷偷的从空间里取出灵泉水饮用,只为早点回到家中。
一个月后。
军部总医院的特护病房,已经成了全院乃至全军的圣地。
那个沉睡了两年的战争英雄,不但醒了,而且正在以一种反科学的速度恢复着。
起初,他只能动动眼珠子。
一周后,他能开口说出含糊不清的单字。
半个月后,他已经能在护士的搀扶下下地行走。
现在,一个月过去,苏墨除了身形依旧消瘦,脸色还有些病态的苍白外,已经能独自在病房里溜达,甚至还能跟着窗外的广播做两下伸展运动。
在这期间,他还拜托二牛,帮忙搞一只之前在朝鲜战场上缴获的米国军犬,他早就计划着自己以后的退休生活了,没事喝喝茶,遛遛狗,抽抽斗。(想让苏墨养什么狗的可以留)
专家们看着恢复速度异常的苏墨,让负责他的医疗专家组集体怀疑人生。
“不……不科学!”
白发苍苍的老军医,拿着苏墨最新的体检报告,手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他的新陈代谢速度,细胞再生能力……简直是普通人的十几倍!这已经超出了现代医学的理解范畴!”
“奇迹,这只能用奇迹来解释!”
医生们围着报告,叽叽喳喳,像一群发现了新大陆的哥伦布,看向苏墨的眼神,跟看外星人没两样。
苏墨靠在窗边,听着他们的惊叹,心里撇了撇嘴。
奇迹个屁。
不过是自己趁着夜深人静,偷偷喝了一个月的灵泉水而已。
要不是怕恢复得太快,直接原地飞升吓死这帮老头,他三天前就能出院打虎了。
“咳咳。”
苏墨清了清嗓子,装出一副虚弱的样子,扶着腰,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痛苦表情。
“各位专家,我这身体……表面看是好了,但总觉得不得劲。特别是后背,一到阴雨天就又酸又麻,晚上也睡不踏实,脑子里老是轰隆轰隆响,跟打雷一样。还有我这个腿有点瘸。”
这纯属胡扯,但却是他为自己下一步计划打好的铺垫。
老军医一听,立马紧张起来,扶着他坐下:“苏将军,这是典型的战后应激综合症伴随严重神经损伤后遗症!身体的创伤好治,精神和神经的损伤,那可是个大麻烦啊!您的这个腿确实有点麻烦。当时您的膝盖里的骨头,短了好几处,韧带也撕裂了几根,这个确实以现在的条件想要完全康复,还是不太可能的。”
“对对对!”其他医生也连连点头,“您立下的功劳太大,身体承受的创伤也太重,必须静养!绝对不能再劳累了!”
苏墨要的就是这句话。
又在医院“赖”了半个月,把身体调养到最佳状态后,苏墨终于正式出院。
苏墨的腿其实已经不瘸了,但是怕露馅,还是住了根拐杖。
一辆挂着军牌的吉普车,直接将他拉到了军部大楼。
最高会议室里,烟雾缭绕。
当初为了他的授衔问题吵得不可开交的一众大佬,此刻全都在场。看到苏墨穿着一身崭新的深灰色干部服,身姿挺拔地走进来――虽仍显瘦削,脸色带着几分苍白,却难掩骨子里的英气――所有人都站了起来,掌声雷动。
“好小子!我就知道你死不了!”
江潮第一个冲上来,熊抱住苏墨,用力拍着他的后背,眼眶通红。
“欢迎归队,苏墨同志!”
首长也走了过来,上下打量着他,满脸欣慰。
“报告首长!苏墨前来报到!”苏墨“啪”的一个立正,敬了个标准的军礼,声音洪亮。
“坐,快坐下说。”首长亲自把他按在椅子上,会议室的气氛热烈而轻松。
寒暄过后,首长清了清嗓子,切入正题:“苏墨同志,你这次醒来,是全军的大喜事。我们研究了一下,你身体刚好,不适合再回一线部队。军委决定,调你到总参,担任作战部副部长,先熟悉一下机关工作,也方便疗养。”
总参作战部副部长!
二十八岁的副部长!
这简直是一步登天!
会议室里不少人都投来羡慕的目光,这可是多少人奋斗一辈子都达不到的高度。
然而,苏墨却摇了摇头。
他站起身,再次敬了个礼,语气却无比坚定:“感谢首长的信任和厚爱!但是,我不能接受这个任命。”
“为什么?”首长眉头一皱。
“报告首长!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苏墨脸上露出几分“无奈”和“落寞”,“我现在的情况,别说指挥作战,就是多看一会儿文件,脑袋都疼得像要炸开。后背的旧伤也让我坐不住。我现在的状态,去了作战部,不是为国分忧,是给组织添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