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闫埠贵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一斤五毛?那是木头吗?那是金子!
让他花钱买那些他原本想白拿的废料,这比杀了他还难受!这是在剜他的心头肉啊!
“不……不要了……苏墨同志,我不要了……”闫埠贵的脸都绿了,连连摆手,心疼得直抽抽。
“不要?”苏墨的眼神冷了下来,“由不得你。许大茂,明天你给我盯着,他家要是少买了一斤,你就把他家那辆除了铃铛不响的破自行车给我搬过来。我看那车,也值个几十斤木料钱。”
“好嘞!苏哥您就瞧好吧!”许大茂兴奋地应道。
闫埠贵眼前一黑,整个人晃了晃,差点当场昏过去。
完了。
这回是真要大出血了。
看着瘫坐在地的三个“大爷”,院里所有人都噤若寒蝉。
苏墨的目光,缓缓扫过每一个人,那眼神,像一把冰冷的刻刀,将新的规矩,刻进了每个人的骨子里。
“从今天起,”苏墨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院子,“这个院子,没有一大爷,没有二大爷,也没有三大爷。只有邻居。”
“谁家有正经事,自己去街道办解决。谁要是手脚不干净,心思不正,还想着算计别人……”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我苏墨,亲自管教。”
说完,他不再理会院里这群神情各异的禽兽,转身,走回了东跨院。
那扇厚重的实木大门“砰”的一声关上,也彻底宣告了一个旧时代的结束,和一个新秩序的开始。
苏墨回到家,夏晚晴正端着一盆热水,在等他。
她没有问院里的事,只是温柔地拉着他坐下,拧干热毛巾,轻轻地帮他擦拭着脸上的灰尘和血迹。
“都结束了?”她柔声问。
“嗯,结束了。”苏墨抓住她的手,将她拉进怀里,深深地吸了一口她发间的清香,那股从西山带回来的滔天杀气,才终于渐渐平复。
“以后,再也不会有这种事了。”他承诺道。
就在两人静静相拥,享受这劫后余生的宁静时。
“咚,咚咚。”
院门,被人敲响了。
不是王二牛那种有节奏的暗号,而是三声沉稳、有力,带着官方气息的敲门声。
苏墨眉头微皱,安抚地拍了拍夏晚晴,起身走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两名穿着崭新公安制服的男人。他们年纪不大,但神情严肃,肩章上的级别,比赵卫国还要高。
为首的一人看到苏墨,先是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然后才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盖着市局鲜红大印的文件。
“请问,是苏墨同志吗?”他的语气,恭敬中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探究和敬畏。
“我们是市局的。关于昨夜西山发生的‘敌特恐怖袭击’事件……”
“这里有一份给您的嘉奖令,和一笔奖金,需要您签收。”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