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法狠辣,角度刁钻,是标准的军用格杀术!
然而,在苏墨的眼中,这种程度的攻击,慢得,如同儿戏。
他的身体,在半空中,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猛地一扭!
精准地,避开了那两把致命的胁差。
同时,他的双手,如同探入羊群的狼爪,一上一下,闪电般地,扣住了那两名保镖的手腕。
“咔嚓!”
两声清脆的骨裂声,同时响起。
那两名保镖的手腕,被他硬生生地,向反方向,拗断了九十度!
“啊――!”
凄厉的惨叫声,还没来得及发出。
苏墨的膝盖,已经如同攻城锤般,狠狠地,撞在了其中一人的胸口。
“砰!”
那人的胸膛,肉眼可见地,塌陷了下去,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倒飞出去,撞翻了一片桌椅。
而对于另一个人,苏墨的动作更加简单,也更加残暴。
他抓着对方那只被拗断的手腕,猛地一拉,一拧!
借着对方身体失衡的瞬间,他的另一只手,已经化作手刀,精准地,劈在了对方的后颈!
“咔嚓!”
颈椎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那名日本保镖的身体,瞬间瘫软,如同被抽掉了所有的骨头。
从苏墨出手,到解决两名顶尖保镖,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甚至不超过两秒!
宴会厅里,其他的打手和护卫,才刚刚反应过来,纷纷拔出武器,发出惊恐的叫喊。
“有刺客!”
“开枪!快开枪!”
“砰!砰!砰!”
刺耳的枪声,终于在宴会厅里,杂乱地响了起来。
然而,苏-墨的身影,却早已消失在了原地。
他像一个在刀尖上跳舞的幽灵,利用桌椅,利用人群,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掩体,在密集的弹雨中,高速穿行。
他的目标,始终只有一个。
那个早已吓得面无人色,从椅子上瘫软下去的,日本老头!
袁天龙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地狱般的变故,惊得魂飞魄散。他连滚带爬地,躲到了一根巨大的顶梁柱后面,声嘶力竭地咆哮着:“杀了他!给我杀了他!谁杀了他,我赏他黄金百两!堂主之位!”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那些原本还有些畏惧的青帮打手们,瞬间红了眼,一个个嗷嗷叫着,挥舞着砍刀和手枪,朝着苏墨冲了过去。
一场混战,彻底爆发。
苏墨的眼中,没有丝毫波澜。
他没有拔刀。
对付这些杂鱼,还用不着“无锋”。
他随手从一张倾倒的桌子上,抄起两根沉重的,由纯银打造的筷子。
下一秒,他的身影,主动迎向了那群潮水般涌来的人群。
他就像一头冲入羊群的,史前暴龙。
他的每一次出手,都简单,直接,却又充满了毁灭性的暴力美学。
他手中的银筷,在他手中,化作了两柄最致命的判官笔。
点、刺、戳、划。
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地,刺入敌人最脆弱的咽喉、眼眶、太阳穴。
“噗!噗!噗!”
一声声闷响,伴随着一蓬蓬喷溅而出的血雾。
一个又一个壮汉,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一声,便捂着飙血的要害,轰然倒地。
一个手持砍刀的打手,从侧面扑来,当头劈下。
苏墨头也不回,反手一挥。
手中的银筷,如同出鞘的利剑,精准地,从那打手的眼眶,没柄而入,瞬间贯穿了他的大脑。
那打手高举着砍刀的姿态,就那么僵在了半空中,成了一尊诡异的雕像。
短短十几秒。
冲在最前面的二十多名青帮精锐,已经尽数倒在了血泊之中。
整个宴会厅,如同变成了一个修罗屠场。
剩下的那些打手,彻底被吓破了胆。他们看着那个在尸体与鲜血中,闲庭信步,身上却没有沾染一丝血迹的,如同魔神般的男人,再也提不起一丝反抗的勇气,一个个发出惊恐的叫喊,掉头就往门口跑去。
苏墨没有去追。
他缓缓地,一步步地,走向了那个瘫倒在主位旁,瑟瑟发抖的小林正南。
“你……你不要过来!”小林正南看着这个向他逼近的魔神,裤裆一热,一股黄色的液体,顺着他那考究的西裤,流淌了一地。
苏墨的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他没有再废话。
他抬起脚,狠狠地,踩在了小林正南的胸口。
“咔嚓!”
胸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小林正南的身体,如同被踩中的甲虫,猛地一弓,一口鲜血,混合着内脏的碎片,从他嘴里狂喷而出。
他的眼睛,死死地瞪着苏墨,充满了不甘和恐惧,然后,头一歪,彻底没了声息。
做完这一切,苏墨才缓缓转过身,将那冰冷的,不带一丝感情的目光,投向了那个躲在柱子后面,早已吓得魂不附体的,袁天龙。
“现在,轮到你了。”
苏墨的声音很轻,却像来自九幽地府的丧钟,在袁天龙的耳边,轰然炸响。
他知道,自己的末日,到了。
他看着那个如同神魔般的男人,一步步向他走来,心中所有的防线,彻底崩溃。
“我……我认输!我把地图给你!我把所有钱都给你!饶我一命!饶我一命!”袁天龙跪在地上,涕泪横流,拼命地磕着头。
苏墨没有理会他的求饶。
他走到袁天龙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眼神,如同在看一只卑微的,随时可以碾死的臭虫。
他缓缓地,从怀里,抽出了那把通体漆黑的,古朴无华的唐刀。
“无锋”。
重剑无锋,大巧不工。
它不是用来杀人的。
它是用来……审判的。
苏墨举起刀,没有用刀刃,而是用那宽厚的刀身,狠狠地,朝着袁天龙的四肢,砸了下去!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四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接连响起。
袁天龙的四肢,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折断。
“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充满了极致痛苦的惨嚎,响彻了整个津门第一楼。
苏墨收回刀,面无表情地看着在地上如同蛆虫般蠕动的袁天龙。
他走到那张早已被鲜血浸染的红木主位前,拿起桌上一瓶未开封的茅台,拧开盖子,自顾自地倒了一杯。
他端起酒杯,没有喝,而是将杯中的酒,缓缓地,洒在了地上。
“这杯酒,敬那些,死在你们手里的,无辜的冤魂。”
做完这一切,他才重新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在那张象征着津门地下世界最高权力的椅子上,缓缓地,坐了下来。
他无视了周围那些吓得瑟瑟发抖的幸存者,无视了楼下那越来越近的,杂乱的脚步声和叫喊声。
他只是端着酒杯,目光透过那早已破碎的窗户,望向了津门那深沉的夜色,眼底,一片平静。
他看着那些惊恐万状的,津门各堂口的大佬,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君临天下的语气,缓缓开口。
“从今晚起,津门的规矩,我说了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