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身体经过灵泉和超导晶体双重改造,五感和反应速度早已超越人类极限的,怪物!
就在枪声响起的,那零点零一秒的瞬间。
苏墨的身体,已经以一个反物理的姿态,在半空中猛地一折!
他像一片没有重量的羽毛,在密集的弹雨中,找到了那唯一的一丝缝隙,险之又险地,落在了假山的一块岩石之后。
子弹“噼里啪啦”地打在他身旁的岩石上,迸溅出无数火星和碎石。
“他躲过去了!继续射击!压制住他!”
埋伏的枪手们发出了惊骇的叫喊,他们怎么也想不通,在这种饱和式的火力覆盖下,竟然还有人能活下来!
然而,苏墨根本没给他们第二次机会。
他躲在假山后的身体,猛地向后一靠。
“砰!”
他身后的墙壁,被他用八极拳的“铁山靠”,硬生生撞出了一个大洞!
苏墨的身影,如同一头破墙而出的猛虎,瞬间出现在了祠堂的外墙之外!
他没有逃跑,而是沿着祠堂的外墙,如同壁虎般高速游走,那速度,快得在夜色中只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
祠-堂屋顶上,一个负责狙击的枪手,刚刚调转枪口,还没来得及锁定目标。
就感觉自己的脖子,被一只冰冷的,如同铁钳般的手,死死扼住!
他惊恐地回头,只看到一张在月光下,俊美得如同神o,却又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的脸。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
那名枪手的身体软了下去。
苏墨的身影,没有丝毫停顿。他如同一个在黑夜中收割生命的幽灵,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一个又一个埋伏者的身后。
他甚至没有拔刀。
有时候,是一记干脆利落的手刀,砍在对方的后颈。
有时候,是一根从他指尖弹出的,淬了剧毒的银针,没入对方的太阳穴。
有时候,更是一块他随手捡起的,边缘锋利的瓦片,如同飞刀般,划破对方的喉咙。
杀戮,变成了一场优雅而高效的艺术。
不到三分钟。
祠堂内外,所有的枪声,戛然而止。
十几名袁天龙最精锐的敢死队员,甚至没来得及看清敌人的脸,就全部变成了冰冷的尸体。
苏墨的身影,重新出现在了后院那座月亮门下。
他身上的黑色西装,依旧一尘不染,仿佛刚才那场血腥的杀戮,与他没有任何关系。
他缓步走到那口枯井旁,伸出单手,轻易地,就将那块重达数百斤的青石板,推到了一旁。
他纵身一跃,跳入了深不见底的枯井。
井底,阴冷潮湿。
苏墨按照袁天龙所说,很快就找到了那块松动的,编号为三十三的青砖。
他将青砖撬开,里面,果然藏着一个巴掌大小的,由纯铁打造的,上了锁的盒子。
盒子已经锈迹斑斑,上面刻着一些看不懂的,如同鬼画符般的满文。
苏墨拿出从袁天龙那里夺来的龙形玉佩,将其嵌入了铁盒正面的一个凹槽之中。
“咔哒。”
一声轻响,铁盒的锁,应声而开。
苏墨打开铁盒。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张由某种不知名兽皮制成的,泛黄的地图。地图上绘制的,正是那座传说中的,埋藏着前清所有秘密的,“觉罗狱”的内部结构。
然而,在地图的下面,还压着另一件东西。
那是一个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小的,硬皮笔记本。
日记?
苏墨的眉头,微微一皱。
他将地图和日记都收进怀里,纵身一跃,轻松地跳出了枯井。
他没有急于离开。
他走到祠堂主殿那尊倒塌的神像前,靠着冰冷的石台,就着清冷的月光,翻开了那本不知尘封了多少年的,袁天龙的日记。
扉页上,是一行用钢笔写下的,龙飞凤舞的德文。
苏墨的瞳孔,猛地一缩。
因为前世的经历,他恰好,认得这行字。
“meingott,hilfmir,diesemschrecklichenortzuentkommen.”
(我的上帝,救我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
这竟然不是袁天龙的日记!
苏墨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他翻开了日记的第一页。
里面的字迹,不再是德文,而是变成了工整的,带着几分书卷气的中文。
而那第一行字,让苏墨那颗早已古井无波的心,掀起了滔天巨浪!
“民国三十四年,余奉家父之命,携半部‘归神’图,自沪上启程,护送夏博士北上。本以为此行,乃是为国效力,驱除鞑虏。却不曾想,竟是踏入了一场……万劫不复的,成神之梦。”
“落款:苏学武。”
苏学武!
那个在军部会议上,帮自己说过话的,总参的苏副总长!
他……他竟然也和“归神计划”有关?!
一个又一个谜团,如同巨大的漩涡,要将苏墨彻底吞噬。
他猛地合上日记,站起身,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凝重到了极致的,困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