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一个寡妇,拉扯着三个孩子,还有一个生病的婆婆,日子过得难啊!是……是这个许大茂,他看我可怜,就……就总找借口来骚扰我!”
“他拿这些东西给我,我……我不敢要啊!可他威胁我,说我要是不收,他就去厂里举报我,说我勾引他,让我丢了工作!我一个女人家,我能怎么办?我只能……我只能委曲求全啊!”
“警察同志,我跟他之间,是清清白白的!我就是被他欺负,被他逼的!求求你们,给我做主啊!”
好一个秦淮茹!
好一出精彩的“白莲花受难记”!
她这番声泪俱下的表演,瞬间将自己从一个“共犯”,变成了一个被恶霸欺凌的,值得所有人同情的“受害者”。她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到了早已瘫软如泥的许大茂身上,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周围的邻居,有几个心软的,已经开始对她露出了同情的目光。
而瘫在地上的许大茂,在听完她这番话后,整个人都傻了。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还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的女人,那双贪婪的小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绝望和恐惧。
他终于明白,自己到底招惹了一个什么样的,蛇蝎心肠的女人。
他想开口反驳,想揭穿她的谎,可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因为他知道,在秦淮茹这番“完美”的表演面前,在这些“铁证”面前,任何辩解,都是苍白的。
他完了。
他被这个他一直看不起,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女人,反手一刀,送进了地狱。
“把他带走!”
方脸警察显然也懒得再听这些鸡毛蒜皮的辩解,他冷冷地一挥手,两个同事上前,将瘫在地上的许大茂,像拖一条死狗一样,从地上架了起来,给他戴上了那副冰冷的,闪烁着银光的手铐。
“不!我冤枉!是她勾引我的!是她……”
许大茂终于爆发出了绝望的嘶吼,然而,他的嘴很快就被一块破布堵上。
他被两个警察押着,穿过中院,穿过前院,穿过那些曾经对他点头哈腰,如今却对他指指点点的邻居,最后,被塞进了停在胡同口的那辆,黑色的吉普车里。
随着车门的关闭,一个属于许大茂的,小人得志的时代,彻底落下了帷幕。
院子里,秦淮茹还在低声地,委屈地啜泣着。几个心软的大妈已经上前去安慰她了。
“淮茹啊,别哭了,这坏人总算被抓走了。”
“就是,以后有我们呢,没人敢再欺负你们孤儿寡母。”
秦淮茹在众人的安慰声中,缓缓抬起头,用袖子擦了擦眼泪,脸上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感激。然而,在无人注意的,低头的瞬间,她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深处,却闪过一丝冰冷的,阴谋得逞的得意。
只有站在暗处的何雨柱,将她这一瞬间的表情,看得清清楚楚。
他只觉得一股发自肺腑的恶寒,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个女人……太可怕了。
他庆幸,自己听了苏墨的话,跟她划清了界限。否则,今天被拖上警车的,可能就是他何雨柱。
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戏,似乎就这么落下了帷幕。
院里的人,渐渐散去。
夜,重新恢复了宁静。
然而,所有人都不知道,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津门。
一间密不透风的地下室内,苏墨正坐在桌前,平静地擦拭着他那把通体漆黑的“无锋”唐刀。
桌上,铺着一张巨大的津门地图,上面用红色的笔,圈出了十几个地点。
这些,都是他从袁天龙口中,撬出的,“奉三堂”在津门的所有秘密据点和产业。
“报告!”
江潮推门而入,神色凝重。
“刚刚收到京城的消息,何雨柱的举报信起了作用,许大茂已经被抓了。但是……秦淮茹,被她自己给演过去了,摘得干干净净。”
“意料之中。”
苏墨擦拭唐刀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在听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
“一条没脑子的疯狗,和一个知道什么时候该断尾求生的毒蛇,结果,不而喻。”
江潮皱了皱眉:“就这么放过她了?这个女人,心机太深,留着是个祸害。”
苏墨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冰冷的,如同看死人般的寒光。
“放过她?”
苏墨笑了,那笑容,让江潮都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
“我只是在等。”
“等她以为自己赢了,等她彻底放松警惕,等她把所有的底牌都亮出来。然后,再把她,连同她背后那些自以为是的‘聪明人’,一次性地,从这个世界上,抹掉。”
他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拿起红色的笔,在其中一个被圈出的,名为“广济茶楼”的地点上,画了一个重重的叉。
“京城那边的戏,让他们慢慢唱。我们,也该开场了。”
苏墨转过身,看着江潮,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山雨欲来的杀气。
“通知下去,幽灵小队,全体集结。”
“今晚,我们去拜访一下,津门这些沉睡了太久的,‘老朋友’。”
一场更大的,更血腥的风暴,即将在津门的暗夜里,拉开它血腥的序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