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悉达多不答,白瞳自自语道。
“古佛加持是缘,皇子自证是果,若只依仗外缘,不修内证,犹如借他灯火,终非己明,皇子执着古佛认证为无上心印,岂非将指月之手,当作明月本身?若燃灯古佛此刻皇子非佛,皇子......当如何自处?”
悉达多皇子闻,金色眼眸中寒光一闪,他踏前一步,周身佛光骤然炽盛。
“好个‘指月之手’之喻!汝似巧,实乃大谬!燃灯古佛,乃过去正觉,其法眼洞彻三世,其岂是‘指月之手’?分明是月轮本身普照十方!汝以盲跛之身,妄议古佛智慧,已是谤佛之罪!”
他目光如电,直刺白瞳那空洞双眼,字字如金刚杵般沉重。
“汝口口声声‘心证’、‘自证’,却不知心若蒙尘,自证亦是魔障!知见立知,即无明本;知见无见,斯即涅。汝执着于‘自证’之相,强分内外,攀缘‘心光’,此心已是妄心!此证已是妄证!恰如水中捞月,镜里寻花,徒增颠倒梦想,焉能照见真如?”
两人语激烈交锋,机锋暗藏,句句不离佛理根本,却又直指对方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