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泰淡定道：“你可知道，那些锦衣卫，往哪里去了？”

“哪里？”

他们三人，同时问道。

“淮西武将那个方向。”

齐泰分析道：“你们还记不记得，那天三皇孙说的，杀蓝玉等人一事？后来，我回去想过了，其实不管立二皇孙，还是三皇孙，陛下都有可能杀，毕竟蓝玉等人太难控制了。”

听到他这么一说，黄子澄好像明白了什么，连忙问：“今天朱允熥带了锦衣卫去淮西武将那边，是要杀他们？”

“考验！”

方孝孺淡淡地说出这两个字，又补充道：“蓝玉等人，也可以不杀。前提是三皇孙可以像故太子一样，压得住淮西武将，陛下今天应该是给三皇孙一个考验，是夺嫡的考验，想看看三皇孙能力如何。”

“没错！”

齐泰也是这样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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