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点点头,说“来深圳真的锻炼人啊,你都成长为一个智者了。”
关广军说“不敢当,只是与自己吃饭有关系,会用心去看。现在,我的行长对我非常尊重,大事小事都找我商量,大会小会经常表扬我,但两人的心显然不是十分贴。”他讲完后,脸上又闪现出忧虑的神情。
接着,夏天请教了发展银行在存、贷款方面的一些操作手段,关广军也是知无不,一五一十地向夏天做了介绍。
………
当天晚上六点多钟,夏天的朋友们陆续来到茂源酒家,这酒家设在茂源大厦的六楼,音响设备堪称当时深圳最好。在1992年的时候,大屏幕的平面索尼电视,大概要八万元一台,别的酒家很难见得着,而这里是每间房子都有一台。音响设备不说仔细的,就说那麦克风重得压手,一问,四千多元一个。通过这种麦克风唱出的歌,就好像你到了崇山峻岭当中,心血来潮时,把双手裹成喇叭状,然后用尽丹田之气高叫“我来了——”,接着,你听到的是一句一句的、重重叠叠的“我来了、来了、来了——”。
对,就是这感觉。
当姚中平到来后,夏天叫他帮自己在包房内与朋友聊天,而他自己则在茂源酒家的一楼门口等待朋友们的到来。
到了七点多的时候,夏天一看,也到得差不多了,便回到六楼包房。来的客人中有发展银行的两人,建设银行的三人,工商银行的两人,保险公司的两人,证券公司的两人。夏天说“一张台可以坐下?”
这时,姚中平说“陈总等一下要过来,考虑与你喝一杯。”
“好的,留个位。”夏天说。
“我这里也还有一个客户,是你的朋友——钟建中要过来捧场,你欢迎吧?”发展银行的伍立中说。
“当然欢迎,是朋友来,不亦乐乎!”夏天说道。
“我看现在进入点菜的环节了。这个深圳毗邻港澳,要说什么都好的话,我都还觉得有一个小小缺点,那就是花架子太多,这里的菜单我还没有看懂过,但是,他们做的菜确实好吃。这样吧,发扬民主,大家都点一样,我点花雕醉虾。这盘菜的奇妙之处是鲜、甜、嫩、清香可口,人与活虾零距离接触。它的工艺是将生蹦活跳的九节虾或者基围虾放在盛满绍兴花雕酒的大盆,让虾喝醉,不省人事,只知道跳。这样酒力就到了身,然后用竹签从虾的屁股往上刺,以方便抓虾,并控制它的蹦跳。这时,以高汤为主的火锅把汤烧滚,把醉虾放进锅里,煮成七成熟,去壳进嘴,就ok了。怎么样,来几斤尝尝?”
关广军说“我来深圳这几年,真还没有尝过,就上吧!”
夏天叫服务员搞五斤醉虾。
伍立中说“我点象拔蚌,生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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