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一维说“王行长,对不起,这事因为法院要执行查封我们公司的士牌而起。昨天,法院通知我们说三月五日要拍卖车牌。我跟他们说后,他们说我是骗子,把他们的钱骗到手以后,又不给他们车开了,要跟我拼命。我跟他们是老乡,你看我这个人是‘老乡骗老乡,两眼泪汪汪’的人吗?要骗不就专骗银行更好贷款还不上了,等于是给我们贫困山区扶贫?王行长,你说是吗?”
王显耀看了他一眼,没有吱声,用铅笔在纸上写着。
张一维继续说道“我被他们缠得没有办法了,才说出是银行要拍卖车牌,是依法办事。我还要求他们不要乱来,银行是很重要的部门,有枪的。不能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来。他们答应后,这才带他们来银行。”
这时,一个司机说“我是从湘西出来的,从我爷爷的爷爷开始,就是土匪,我怕什么枪?饿死不如被乱枪打死,来得痛快!”
夏天想到外面打个电话,请公安部门来维持局面,但是,他们不让出门。
后来,陈作业也说“你们大家这样一人说一句,也是没有办法解决问题的。我们银行办事也是要请示上级。不如这样,你们的张总留下来,和我们一道与总行联系。”
夏天说“银行跟你们个人是没有什么债权债务关系的。出租车公司欠银行的钱已经是几年的老债了,他不还,我们才送到法院处理;而你们的钱是他们公司刚刚欠下的,是两码事。”
这时,一个的士司机说“我不管,这车就是我的,谁也别想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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