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吴清雅问。
何慕煊沉默。
“修补光球。”
“怎么修补?”
“用存在之道。”何慕煊说,“我的存在之道与光球中的存在同源。如果能将我的存在之力注入光球,也许能修补裂缝。”
吴清雅抓住他的手。“那太危险了。光球中的切割之力会把你撕碎。”
何慕煊看着她。
“我知道。但总得有人去做。”
“不是你。”吴清雅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你不是万界的守护者。你不用什么事都自己扛。”
何慕煊沉默。
她说得对。他不是万界的守护者,他也不想做万界的守护者。但光球的崩溃,不是万界的事,而是维度的事。维度如果崩溃,万界也会崩溃。万界崩溃了,蜀山也会崩溃。蜀山崩溃了,他身边的人也会消失。
他不在乎万界,但他在乎蜀山,在乎清雅,在乎云璃,在乎暗,在乎那些他在乎的人。
“我不是在守护万界。”何慕煊说,“我是在守护你。守护蜀山。守护我在乎的人。万界崩溃了,这些人也会消失。所以我不能让万界崩溃。”
吴清雅看着他,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那我和你一起去。”
“不行。”
“为什么?”
“因为你的存在之道还不够强。”何慕煊说,“光球中的切割之力会否定你的存在。你进去,瞬间就会被撕碎。”
“那你会被撕碎吗?”
何慕煊沉默。
他不知道。
他的存在之道比吴清雅强,但强多少?能不能抵挡光球中的切割之力?他不知道。
“我会活着的。”他说。
吴清雅看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
“你保证?”
“我保证。”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