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慕煊沉默片刻。

“因为以前的事，急有用。现在的事，急没用。”

云璃点头。

“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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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蜀山，很安静。

何慕煊站在后山的树下，看着星空。

吴清雅走到他身边。

“在想什么？”

“在想编织者。”何慕煊说，“她等了不知多少年，只为了等一个人来理解她。最后她等到了，然后安息了。”

“你为她感到难过？”

“有一点。”何慕煊说，“但她至少完成了自己的使命。比那些在虚无中消散的编织者，幸运多了。”

吴清雅靠在他肩上。

“慕煊。”

“嗯？”

“如果有一天，你也面临同样的选择――是安息，还是继续存在――你会怎么选？”

何慕煊想了想。

“继续存在。”

“为什么？”

“因为我有你。”

吴清雅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他的手。

远处的山道上，云璃站在那里，看着两人的背影。

她没有走过去，也没有离开。只是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

月光洒在三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蜀山的剑鸣声在远处响起，像一首古老的歌谣。

日子，还在继续。

何慕煊知道，未来还有很多事要做。维度边界的虚无还需要压制，编织者的遗产还需要研究，万界的存在之力还需要提升。

但此刻，他只想站在这里。

和吴清雅一起。

看着蜀山的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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