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有福此刻已经没有了半点清秀气质,整个人畏畏缩缩的垂着头,不敢抬头往前看一眼。
日头彻底西落夜幕降临,本该是同学们晚餐、短暂休息随后等待晚自习的空档,本该引来片刻安静的教室,此刻却异常热闹。
几位校领导、系领导和邓卫东等老师被临时找来主持公道,此刻什么都没说,光是一排坐在那儿,阴沉的脸色就透露着威严和愤怒。
左手边沈清清站在最前面,身后是尤秀霞和另外四位女生,都不用调查,光是打量她们的气色、着装打扮、手腕上的手表,就看得出什么档次。
而站在她们对面的就是廉有福,两方对比,无论从气质、气势等各方面,沈清清她们都完胜。
有钱、没钱这种事,无论你是真心想炫富还是想低调,只要有心观察是很难藏得住的。
最基本就是家境不错的她们,不可能有饭、有肉不吃,把自己饿的面黄肌瘦、骨瘦如柴,去跟大家伙保持一致。
也不可能有干净的衣服、漂亮的裙子不穿,非得穿单薄打满补丁的衣服,显得跟大家伙合群。
至于手表和钢笔这些,于她们而也是正常标配,孩子考上顶级学府,家里给置办这些,双方都没觉得有任何问题。
只是她们谁也没想到,救治这份理所当然的随意,不经意间入了某些人的眼,从而精心布局设下套。
仅仅只是两方外在条件的打量,在场所有人心里其实都已心知肚明,廉有福的居心已经昭然若揭。
等最后一位关键人物到位,此人正是廉有福此前透露的同乡,沈清清这才拍拍手清了清嗓子,对着老师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