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第六个的故事诉说完毕,现场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在场所有人已经被他恶心的够呛,油腻的一个字都不想评价了。
就在众人还没想好该如何唾弃廉有福这种行径的时候,他身侧的薛仁义此刻已经整个人都麻了。
廉有福是他的老乡,两个素昧平生却踏上同一趟北上的火车,一次意外交谈、结识就形成了天然的亲密感。
许是带着同乡的滤镜,薛仁义一直把他当好人,从未将人往坏里想。
被同学叫来教室之前,他还一直坚信这里面都是误会。
可如今真切的站在原地,听完廉有福那番“真情实感”的自辩,他就是再傻也无法自欺欺人了。
人证物证俱在,任凭廉有福将故事编的如何好听,都无法狡辩他道德上的瑕疵。
这样的人、这样的做派学校是不可能容忍轻拿轻放的,传出去外界也会严厉批判,将他彻底锤死。
事情到了这一步,薛仁义知道自己不能再拖了,再晚一秒自己也要跟着他一起下地狱。
薛仁义焦急的站出来,边撇清关系边冲着沈清清鞠躬深刻检讨:“对不起,沈清清同学,我没想到整件事情是这个样子。”
“廉有福是我同乡,我们偶尔会聚一下,托我帮忙送下信,没跟我说是情书,我以为是有学业上的困难想救助,没多想举手之劳就送了。
还是后来沈清清同学主动站出来公开,看着那熟悉的信纸和字迹,我才慌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