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来弟此刻就像是盯紧猎物的毒蛇,冲着马国民吐出致命的蛇信子:“只要我还留着一口气,就是爬,我也要爬到部队大门口。”
“我知道我人微轻,可能连部队大门都进不去,更别说找你的长官告状,当然我也不会去找你那个相好的。”
马国民被汪来弟吓得一身冷汗,隔着薄薄的门板,马母和一脸阴沉的马父也听得后背阵阵犯冷。
“我谁也不找,但是我也不会让你好过。我会一根白绫直接吊死在部队门口,胸口就挂个冤字。
我要让马国民的领导和战友们看看,他在部队的培养下思想进步有多大,他是怎么逼死家里的糟糠之妻,只为了他所谓的思想解放,追求自由恋爱。
至于部队会怎么处理他,会不会找出那个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这就看天意了。”
汪来弟此时的冷冷语远比昨日的大吵大闹,更让马家众人忌惮,这年头不怕横的,就怕阴森不语光脚的,这种人狠起来什么事都豁的出去。
马父和马母此刻也吓得六神无主,他们最担心的就是影响马国民的前程,他可是马家全部的希望。
马母心气不顺,但终究是不敢在激怒汪来弟,在马父的拉拽下,她也只敢小声的咒骂:“孩儿他爹,你看这来弟现在简直是无法无天,连我的名字都敢直呼。
今天一点活没干,还糟蹋了我一只老母鸡,要按往常我说啥都要狠狠地抽她一顿,让她知道知道啥叫怕!
等老二一走,回头咱必须得好好的治治她。
你看我怎么管教,我必须让她知道这个家谁才是主人,要不然这以后日子没法过-----”
马父见她喋喋不休,心里也是同样的打算,不过他分得清孰轻孰重:“行了行了,回头的事回头再说,咱眼下还是先想想怎么办老二把来弟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