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起兜子头也不回的回屋,汪来弟全程没有想过将满地的狼藉清扫下,就这么堂而皇之的留下自己的罪证。
等锅里的咸肉饭煮好后,汪来弟直接蹲在灶膛里将所有的东西全都吃进肚子,随后啥也不管,就这么杂乱无章的堆在灶上。
吃饱喝足,一连睡了两天懒觉,此时也让她睡,汪来弟也着实睡不着,她就想着出门转转就当遛弯消食。
漫无目的的晃悠,远远地就瞅着有人冲她招手,她定睛一看才认出是吴姨。
吴姨是她妈妈的好友,这些年没少偷偷接济她,只是她婆家条件也一般,再加上有个尖酸刻薄的婆婆,日子过得也是艰难。
汪来弟乖巧的走过去,甜甜的喊人并顺势蹲下身子逗弄她怀里的奶娃:“吴姨~”
“你这头发怎么啦?好端端的咋剪了?”好不容易见着人,吴姨满眼担心的问道。
汪来弟尴尬的笑了笑,伸手摸了摸脖颈处刺的有些发痒的发尾道:“头发开叉太厉害,听人说头发长得太长耗人气血,我就给绞了。”
这说法一时间真假难辨,吴姨也只能当真的听,眼下还有更关心的话题。
吴姨看了看四周,随即连忙小声的询问:“来弟,这两天怎么都没见你出门,昨儿一天净听你家闹腾,出啥事了?
国民回来不是好事吗?你婆婆又拿你撒气了?”
面对别人,汪来弟可以置之不理,可吴姨是这世上仅剩的一个发自内心关心她的人,她实在做不到欺骗。
可她还打算让马国民出力带她走出大山,走出这个村子,自然也不好说太多对他不利的话,因而个这个分寸拿捏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