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给自己的留小金库,马国民延续一贯的瞒报政策,张嘴就现编:“娘,就是个小小的排长,算不上什么升官,工资涨了五块,如今一个月能拿四十块。”
“啊,这么多啊!”马母被这个数字震惊的瞪大双眼,粗糙的手紧紧抓住马国民不放。
“老二,娘有点事想跟你商量商量。
你弟他找的那个对象是镇上的,这结婚不光要彩礼,还要三大件,咱家这土房子人家也看不上,叫着要咱家盖一间砖瓦房。
爹娘一辈子看山吃山,地里种的勉强填补肚子。
这些年要不是你孝顺,每个月寄回来那点,爹娘还不定过成啥样。
事关你弟结婚的大事,家里攒的那点根本不够用,娘想求你搭把手,成么?”
马母说的老泪纵横,马国民听着也难受:“娘,你说的我都懂,以后我每个月给家里多寄五块。”
听老二松口,马母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当即满意的不行。
以前老二一个月工资三十五,给家里寄二十块,如今涨到四十,给家里寄二十五,等于说老二涨的工资一分没留全贴补了家里,她还有啥不满意的。
“好好好,我就知道老二最有孝心,我跟你爹就等着享你的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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