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那都是外头的做法,咱这谁讲究那玩意。大队里写个证明盖上章,可不就离了么。
结婚也就找相熟的亲戚长辈请两桌,走个过场就算成事了。没去领那结婚证,你让人家咋给你变出离婚证来。”
“哎~那这说离就离,以后来弟这丫头日子可怎么过啊?”
“能怎么过,女人日子过得好不好全看男人有没有良心。
马家老二在外头混出了人样,不至于亏待了她,估摸着就是继续留在老马家过呗。
这丫头能干活,左右不过是多双碗筷的事,老马家不至于赶她出去,有个落脚的地,她也不用担心被人欺负了去。”
“她还那么年轻,这么过是不是太可惜了?”
“不然你说怎么办?当年来弟怎么去的老马家,你们不会忘了吧?
当初她爹拿她换粮食时,可是当着所有乡亲父老的面发过毒誓的,这孩子给了马家,以后不论生死都跟他们汪家没关系。”
“哎!这汪老头的心可真狠啊!”
“那年头,那孩子换粮食的也不止他一个,说到底都是穷闹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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