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什么意思?”马母想被人踩到尾巴的猫,顾不得满桌的小辈,说跳脚就跳脚。
汪来弟正是拿捏着她不知实情这点,拼命地刺激她:“我没啥意思啊,就是说点实话。”
“马国民同志跟我离婚的理由是新社会搞封建迷信,要追求自由恋爱,我这不是跟紧他的步伐,学习前沿的思想理念么。
以前我俩接触的少,说认识六年,可满打满算也没私下待过几天,说过几句话。
没准我去了部队,同在一个军营里,有了更多的时间跟马国民同志好好地相处,时间一长,也行他就发现了我的好。”
膈应人的话汪来弟不是不会说,而是以前有所顾忌,没人撑腰敢怒不敢,如今破罐子破摔反倒痛快许多。
“我理解他的不易,他发现我的好,我俩一来二去自由恋爱上。
说不准就跟戏里唱的那样,破锅补一补又合上了,王八看绿豆又看对眼,我两又成了呢!”
若不是知道他俩去处不一,马国民都差点信了。
马父目光如刀般盯着她的眼睛看,自然知道她说的话都是违心的,眼下又不能戳破她的谎,又痛恨她临走还不忘把家里搅得一团乱。
马家兄弟、妯娌两都被她这惊世论吓得愣在当场,孩子们也瞪着迷茫的眼睛,不懂装懂的跟着大人看着汪来弟。
马母越听越气,越听越急:“你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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