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单说马国民,他很务实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只要不涉及他的利益,他可以和善的对身边的每一个人发出善意的信号。
可一旦涉及自身,他就会隐身,不帮忙、不劝架、不调和更别指望他出来澄清谣主持公道,他只会选择默默地旁观,任由事态发展,享受着众人对他的称赞。
汪来弟自嘲一笑,他这样也挺好,至少认清了他的本质,自己利用他达成自身目的,也少了愧疚。
说到底,他们俩本质还是有点相似的,都不是什么好人。
善良、愧疚、正义,也许这些是小人物拼命想往上爬最迫切要丢掉的东西。
两人在站台上等了半个多点,终于等到了火车。
在马国民的带领下,两人坐到了属于他们的位置,由于中途需要转车,所以买了坐票。
对于第一次踏上火车的汪来弟而,眼前的一切都是新鲜的,看着车窗外陌生的环境,哪怕一切萧条,她的心情依旧很好。
可这硬座一坐就是十几个小时,本就屁股没几两肉的汪来弟连一点缓冲都没有,已经坐的屁股又疼又麻生不如死。
好不容易在第二日清晨晨光的映衬下,他们乘坐的火车缓缓靠近中转站。
拎着大包小包下车的第一时间,汪来弟就是迫切的大口呼吸。
马国民让她别乱走,自己则大步去窗口买了下一程的车票。
由于两人前往的目的地不一样,乘车的时间也大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