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是双方实力实在相差过大,且对方没有半点战斗力,那么身为军人的宋丰业也不好单方面出手殴打,毕竟说不出太难听了。
“我们夫妻俩伉俪情深不需要你来夸,但是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
宋丰业从容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骨子里军人的天性不允许他在人前有丝毫的凌乱,哪怕这一身是常服。
宋丰业视线从廉有福身上,缓缓抬起,无声的巡视在场所有人,以一种狼王的架势傲视群雄道:“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我口头警告,再有不长眼的人招惹我的人------”
与其顿了下,宋丰业嘴角咧出一抹带着杀意的笑容,看的所有人心里一阵后怕:“我打断你第三条腿!
不怕死的,尽管放马过来试试。”
围观众人中所有男人清一色面色发白,只觉得胯下一凉。女同学的反应则截然相反,不管爱不爱宋丰业糙汉子这一卦,都被他这一瞬间展示出的男性荷尔蒙所折服。
见对方吓得面色发白,整个人像是受惊的兔子一动不敢动,宋丰业善心大发的俯身,一只大手重重的落在廉有福的左肩上,煞有其事的捏了下。
“听懂了吗?”
廉有福被左肩突如其来剧烈的疼痛刺激的差点嗷呜一嗓子,最终还是咬着牙忍住疼,脸色更发白。
“懂、懂了。”廉有福用一辈子都没有过的认真,咽着口水猛点头,深怕晚一秒又招阎王惦记。
宋丰业轻轻一笑,从容的收回右手,好似刚才那一下只是寻常的互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