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师生间交流完,时间无声的又过去许久,眼看着自己已经耽误了老师很多时间,沈清清略微整理笔记就准备提出告辞。
可田红民显然还有话要说,见她的举动当即冲她招招手,让她继续坐下。
沈清清见田教授还有事交代,自然挺直腰板端坐,估摸着不是简单地事。
田红民看着沈清清,眼神里掩藏不住的欣赏:“沈清清同学,你以后有什么规划么?”
沈清清没想到是这个问题,先是一愣,随即陷入沉默。
这是第二个问她以后规划的人,如今的大学生从入学第一天开始就知道,他们的未来要听国家统一安排分配,压根不是他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沈清清自己确实对未来有所规划,但眼下的形势显然不能讲也不敢讲。
“田老师,我听国家的安排。”
对这样的答复,田红民没说满意也没说不满意,只是低下头不说话,沉思了许久许久。
久到沈清清挺直的腰杆都酸疼的抗议,田红民这才缓缓抬头,云淡风轻的扔下一个重磅炸弹。
“沈清清同学,你愿不愿意当我的关门弟子?”
“什么!”
沈清清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关门弟子这个词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头一次还是开学报到时易跃进教授提起过,不过后来种种事情打断,就不了了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