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这副模样,那娇的心里又生出心疼,这孩子太懂事了。
私下她也跟钟母聊过,连番的身世变化给了孩子幼小心灵重大的打击,如今看似如常,实则就像是一个绷紧的弹弓,那根弦随时都有崩断的可能。
如今每次遇到事情,她都是自己默默地忍着,不敢麻烦家里的长辈,很多时候都是实在瞒不过去才会说。
就如上学的本子、铅笔用完,家人不发现,她就捏着一丢丢笔端忍着,就是不说。
有了一次发现后,钟母后来就养成了家里备一个月学习用品的习惯,定期补货免得有事忘了。
那娇知道自己不问,这孩子又要沉默,她拉着馨儿的手去百货大楼,按照早就问老师要好的清单,一件件帮她将所需的工具都备好。
买完所需的学习用具,那娇转身带着她去了衣服区域,钟馨儿一时间有些忐忑。
说实话她从小大大没有踏足过大商场,也就是近一两年跟着钟母来过一两趟,每次进来都会局促,不知道自己手该往哪儿放。
钟馨儿被唐田田轻视,父亲又是个马大哈,小时候还懵懂,懵懂期又被告知她与这个家没有任何关系,巨大的落差让她的性子变得别扭。
这些年更有种寄人篱下的懂事感,任何事情都自己扛,绝对不给长辈添加任何麻烦。
可她毕竟还是个孩子,有些事压根不知道如何处理,会惊慌失措,比如说身体的发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