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姐姐姐夫出事,又是被游街、又是被批斗,下放前有多惨,你是亲眼见到的,就吊着一口气了。
不管现在说得多好听,咱当时就是贪生怕死、明哲保身,说到底我们也是帮凶之一,哪来的脸面劝他们不计前嫌的放下?”
“这也就是他们命大熬过来了,真要死那边了,你那满口悔恨的好侄子、好侄媳会过去替爸妈收尸么?”
小姨被丈夫怼的哑口无。
“要我说,大姐他们好不容易绝处逢生靠着自己有了这一方天地,如今夫妻和睦,生活平静。
咱们作为娘家人,该盼着她点好才是,何必非要她惦记着那些不痛快。
就你侄子家里那些不成器的孩子,没一个是安稳过日子的。”
说完妻子,他目光投向田师母,语气温柔又笃定道:“大姐,你别怪她,她就是头发长见识短,受不得鹤林带着孩子们哭哭啼啼的模样,心一软就不管不顾了。
有些话她不说不痛快,但是您不必理会。”
“人心就这么大,没必要装那么多陈年旧痛。
你们把鹤林养大,又替他娶妻生子,身为父母该尽的义务早就尽完了,不会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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