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作为始发站,包厢里面就他们三人,并不需要太担心别的,三人该吃吃该喝喝,门口处稍微有点动静或者打开的苗头,他们第一时间就能注意到。
半路上有其他乘客进来后,他们的策略就立马发生了调整。
晚上休息的时候,有夏小飞随时警觉着,白天轮着二老看着物件,夏小飞适当补眠,火车上的日子不算难熬。
历经两天两夜终于到站,由于时间太晚,再加上没有了回县城的公交车,他们只能去招待所歇脚。
北方与南方的冬天有着本质的区别,虽然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下车的那一瞬还是被刺骨的寒风冻了个透心凉。
地上没有一丝雪,但是每一道寒风吹过来都像是小刀喇脸疼的要命,露在外面的手没几分钟就冻得麻木了。
幸好招待所离火车站不远,没一会儿就到了。
三人为了不招眼,一路上穿的是家里压箱底多年,一直舍不得扔的旧衣服,上上下下关键部位全是补丁,一看就是上年头的老物件。
再加上刚才火车上下来,密闭环境下熏陶的各种味道,虽说冬日几天没洗澡是常事,但是多重因素聚集下他们身上啥味道可想而知。
大半夜看到他们三人,人家招待所的工作人员眉头紧锁,差点不想招待他们。
不过他们手里有正经的证明文件,再加上二老一开口带着点乡音,人这才勉为其难给他们开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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