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界的开阔是一方面,生活习性的冲击更需要适应。
每一个南方人到北方,最大的震撼都是从一次看似不起眼的公共澡堂开始的。
南方人习惯了冬日一周一到两次以家族为单位大锅澡,简单可以理解为家里做饭的灶台靠墙的最里侧,有一个超大的锅,四周三面垒墙包围起来保证热气不散,正面刚好安装一扇木门的宽度用来进出。
烧上一锅40度左右的水,从家里最大的长辈太爷、爷爷被依次到家里青年男丁,再到小孩,最后才是妇女从老到少,一个一个自己泡、自己搓泥,也可以招呼自家的帮忙搓背,反正依次洗,中途水温下降就做饭一样,在底下烧两把稻草回回温。
可到了北方情况截然不同,他们几乎不在家洗,而是选择更暖和的澡堂子。
谷家三人在路卫民的带领下,懵懵懂懂的进去分男女各进一边。
谷家父子两抱着无限的好奇踏足,可两层帘子一掀,两人瞪大双眼不约而同傻眼了。
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chi条条的人,还都是男人,一个个哧溜着站在那里冲澡。
另一边的长凳上,一人就这么白花花的躺在那里搓背,三观的冲击让他们不约而同的伸手摸向衣领,扭头想跑。
还不等两人在进还是跑中做出抉择,身后路卫民已经三下五除二tuo光了,催促他们快点,晚了人更多。
一听这话,知道避不开的两人,只能强撑着头皮,大姑娘上轿头一回这么别扭的父子两第一回chi露o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