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映雪有心想准备鸡汤,可这半夜三更啥都没准备,想熬汤也没食材,之后只能勉强熬了红枣小米粥。
香糯的米粥装进保温桶,巫映雪跟钟元德开车风尘仆仆赶到医院,此刻已经晚上十点多。
紧赶慢赶好在还来得及喝上一碗,勉强补充了点体力。
家人都守在医院,钟文轩想劝他们先回去休息,可谁都不肯走,就这么默默地陪着。
小安安早就在爸爸的怀里撑不住,睡得东倒西歪。
那娇咬紧牙关疼的睡过去又醒过来,醒过来又睡过去,模模糊糊疼的都起幻觉了。
每每这种时候,钟文轩都要在心里狠狠地唾弃自己一番,为什么这么不当心,为什么每次都说会注意,却次次让媳妇儿承受这种痛苦------
终于在午夜一点多,众人熬得都犯瞌睡时,那娇开指总算是达到了生产的要求,护士张罗人准备推她进手术室。
钟文轩赶紧起身,小心翼翼的将怀里的闺女转移到巫映雪怀里,并小声嘱咐她在病房待着看好安安,手术室那边半夜又冷又没地方坐,她们体格子弱别熬病了。
原本按照钟文轩的意思,他一个人在门口蹲守就成,可老丈人、丈母娘心急如焚非要去,他也没办法劝。
偏头看向钟元德,钟元德表示那娇生产是大事,婆家说啥也不能一个都不到场,因而他就成了代表。
钟文轩拗不过,着急送那娇去待产室,好在宋丰美表示她会留下来跟巫映雪一起照看安安,他这才放心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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