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的啼哭声在小小的病房里立体环绕,所有人都面含微笑,那股新生婴儿旺盛的生命力,让众人嘴角不自觉的弯起。
钟文轩闻声心里说不清什么感觉迟顿的反应神经缓了好几秒,这才注意到小老三的性别。
恍恍惚惚的回到原位,直到看清那娇的状态,他这才回过神,下一秒想到乔舒兰给的东西,钟文轩下意识的抬头询问。
“医生,我丈母娘给准备了些人参片和巧克力,我现在能给我爱人吃么?”
医生勉强从缝补伤口中抬起头,看了眼钟文轩递到面前的东西,又看了看产妇的状态道。
“她现在应该没力气吃巧克力,留着回病房以后再吃吧,现在-----你给她舌头底下含块人参片吧。”
钟文轩不疑有他,百分百遵医嘱,按照医生的话有条不紊的做,那娇也配合的张开嘴,将人参片含住。
人参片听着高大上,可只有吃的人知道那股味道。
一入口就是药材自带的苦味和浓烈的土腥味,在口水的滋润下,一点点顺着食道往胃里游走,时间久了嘴里苦着苦着还能品出一点点甘甜。
那娇恢复了刚生产完惨白的脸色,在人参片的滋补下,好似不再那般白,嘴唇终于缓缓地泛出一点点血色。
有了些气力,那娇转头眼神一瞥,看到他虎口处刚被自己咬破,此刻伤口混着血看着有些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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