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满月宴酒席起初巫映雪觉得理所当然应该由他们钟家出钱办,可乔舒兰主动找过来,千说万说才争取到两家一起出资的局面。
用乔舒兰的话来说,自从那娇出嫁起,他们家就一毛钱没出过,就连额外回去请亲友补办的宴席,都是钟家出的。
以前他们穷,出不起也很无奈,如今好不容易混出点名堂,就想着弥补孩子们一些。
巫映雪起初是不肯的,最终还是钟元德拍板才定下,男人更了解男人的点。
宴席当天,酒席从钟家的小院儿一直摆到外边的小道上,整整摆了十五桌,排场半点不比两人当初结婚差。
每桌酒席冷菜、热菜加起来足足有十二道,几乎全是大菜,宴席上用的都是好酒、好烟,是那祥特意从店里带过来的。
收到请帖来参加满月酒的人络绎不绝的到来,不管是冲着钟老爷子的面子、还是钟元德或者钟文轩的面子,反正核心一点不变的就是:这个叫钟泽礼的孩子是钟家老幺的小儿子,钟家的曾孙。
光是冲着这点,这孩子不好都不行,每个前来参礼的客人都给封了礼包,当然大家都心有默契,不会瞎送。
礼包里大多都是八块、十块、二十块,这些吉祥或者带有好寓意的数字。
原本这些礼包应该交到钟文轩或者那娇手里,只是看了一圈没看到那娇的身影,只见乔舒兰和另一个年龄相仿的中年女子抱着孩子接受宾客的簇拥和赞誉,其身份不而喻。
乔舒兰抱着孩子,在巫映雪的引荐下一一与上前送礼的宾客答谢,不管认不认识,该有的微笑和体面还是的维持。